陶助理一手揪著衣服領子,拖著滿臉滿嘴都是血的齊總往外走,陰森可怖的眼睛一橫秦明昌他們:“不走,是都等著捱打嗎!”
秦明昌渾身嚇得一個激靈,這才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拽著宋美怡:“這就走!這就走!”
客廳裡的氣氛陰沉得可怕,七月份的天氣,硬是讓人生出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來。
片刻之後,一臉陰沉的男人控制著輪椅,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凝著冰,輪椅緩慢的前行著,每向前行進一步,都給人帶來強大的壓迫力。
齊總感覺已經奄奄一息了,用恐懼的眼神看著不斷靠近的季行琛。
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對方只肖動一動手指,自己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早知道那個臭丫頭是季行琛的人,打死他也不敢動歪腦筋啊!
秦明昌滿臉堆笑,像個菜包子:“季……季總……您跟心然……”
季行琛冰坨似的臉,明明沒有任何表情,所說的每一個字卻都彷彿一記重錘砸在秦明昌的心臟上:“她是我未婚妻。”
“什……什麼時候的事?”秦明昌雙腿一哆嗦,險些嚇尿當場。
安心然除了他不是無親無故嗎,什麼時候搭上季行琛的,還是未婚關係?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躺下來,秦明昌哆嗦著胳膊用袖子擦汗:“這……這樣啊!心然也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跟家裡說,心然……心然是我外甥女,那咱們以後就……就是親上加……”
季行琛星眸幽幽一轉,一抹寒芒如箭矢迸射。
秦明昌沒說完的話,一下子就嚥了回去。
他咕嘟嚥了一口口水,忽然腦袋一轉,回手就給了齊總一拳:“你個畜生!剛才對我們心然做的是什麼事!她還是個孩子啊!你竟然也下得去手!我拿你當生意夥伴,你卻覬覦我們的外甥女,可憐我冰清玉潔的外甥女啊,差點慘遭你的毒手!”
齊總是被打的,嘴巴腫的說不出話來,任由秦明昌把一整盆髒水潑在自己身上沒法辯解,氣的兩腿一蹬,昏過去了。
秦明昌繼續陪著笑:“幸虧季總及時趕到,救了心然,等心然醒過來,我一定親自送她登門道謝。”
秦明昌如意算盤打的好,得罪齊總總比得罪季行琛強,回頭有了季家這個靠山,他就可以在這裡橫著走了,就算是齊總也不敢把他怎麼樣,回頭他要什麼樣的合約沒有,還差這一點半點了。
所以他必須把自己撇乾淨,到時候也得跟安心然串通好,這件事必須跟他沒有關係。
安心然這些年對他言聽計從,這一次也一定不會例外,而且她媽的手術費,還是他拿的呢,他們母女必須對自己感恩戴德。
“不用!”季行琛冷冰冰的話語,瞬息澆熄了秦明昌的美夢。
“額?”他神情一頓,拿捏不準季行琛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我今天就帶她回去,她以後不必再回來了!”
季行琛深眸睇著秦明昌:“我今天來只為說明一件事,安心然是我季行琛的女人,從今以後,任何人想動她一手指頭,一根頭髮,就是跟我,跟整個季家過不去!”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她一個女孩子竟然那麼瘦,瘦的幾乎只剩皮包骨頭。用早就淘汰掉的,維修都找不到地方的老爺機,被威逼凌辱……
季行琛難以想象剛剛自己在臥室裡看到的一幕對一個女孩有多殘忍,多回想一秒,他都害怕控制不住自己要把自己焚燒成灰燼的怒火。
季行琛好看的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抓住輪椅扶手,上面青色的脈絡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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