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然想要拒絕,可是陶助理已經把她推到了浴室門口。
“總裁不喜歡外人在,以前每天早晨都是我來幫忙為總裁沐浴,但是總裁今天說,從今以後,就勞煩太太了。”
“可是我們……”
安心然想要辯駁,陶助理打斷了她:“您不是想見您的母親嗎,總裁說了,等他洗漱好了,就去和您公證結婚,然後就帶您去見您的母親。”
安心然咬了咬唇。
這麼快嗎?
但是一想到能見到自己的母親,她牙一咬心一橫,推門進去。
譁——
下一秒,她又開門出來。
一張臉赤紅赤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正要下樓的陶助理回身,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太太,您這是?”
怎麼一臉受了驚嚇的樣子。
安心然尖叫:“他怎麼不穿衣服!”
陶助理投來更加詫異的眼神:“誰洗澡是穿衣服的?”
安心然眨了眨眼睛,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她柳眉輕輕蹙了一下,薄唇微微嘟起,轉身走了進去。
下一刻,季行琛就看到不知是因為水汽氤氳還是什麼原因而紅透臉頰的安心然扭扭捏捏的走進來。
她閉著眼睛,用手在牆上摸著。
季行琛依然坐著,冰冷黑沉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浴室的溫度而改變一些。
“你也知道我身有殘疾。”
安心然不解的頓了一下,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似是無意中看到了什麼,又猛然閉上。
等著他的下文。
“你要是不想看可以出去。我行動不方便,你閉著眼睛做事情,萬一碰倒了我,要我怎麼起來?”
安心然完全怔住了。
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蠢的事情。
她尷尬的緩緩睜開眼睛,認錯態度良好:“對……對不起!”
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以如此坦誠的方式相見,她是真的不好意思。
在她過去的二十年裡,除了一個暗戀的學長,可以說跟異性沒有任何接觸。
。過拉有沒都手的人男連,前之夜一那的琛行季和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