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然出來的時候身上還是抖的,完全是因為氣的。
知道他不眠不休的照顧生病的自己,心裡原本是有點感動的,可轉頭這人就出來花天酒地,該說他是精力充沛還是太濫情?
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有喜歡的人還這樣?那被季行琛喜歡的那個女人,也真是夠倒黴的。
她剛才就是大意了,她就不應該出來,就應該把季行琛那倒黴催的的德行給錄下來,什麼時候那個倒黴女人回來了,放給她看,看門倆一個現任一個前任還能組織個反渣男聯盟什麼的,懲惡揚善!
越想安心然心裡越不舒服,她是瘋了,才會大半夜的拎著恁重一箱子現金出來,現在手還突突呢!
病後的虛弱,緊張焦慮後的氣急敗壞,安心然雙腿發軟眼前發黑,實在走不了了,在歡娛門口找了個臺階坐下。
對面一輛車按了幾下喇叭,安心然還以為自己擋到對方的路了,目光掃了一眼,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方向,怎麼也擋不到他的路。
這時車窗放了下來,從裡面探出一顆頭來。
從安心然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叫一個帥。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行琛呢?”
安心然的心情好了點,勉強笑笑:“不知道,走累了,坐著歇歇。”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安心然沒有說實話,那個混蛋現在就在裡面喝花酒左擁右抱呢,感覺略丟人。
季錦年從車上下來,在她跟前蹲下:“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我給行琛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家。”
說著就要撥電話。
安心然連忙阻止:“不用了,我就是有點累了,歇一會就好。”
季錦年抬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確定沒有異常,這才稍微放下心:“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安心然渾身都在顫,不停的冒虛汗,不用別人說也猜得到自己臉色現在有多難看。
她緩緩的站起身:“沒事,感冒了,回去多喝熱水就好了。”
“感冒哪能喝熱水就好呢,那都是大人騙小孩的,我送你回去,吃點藥發發汗。”
季錦年的手適時的扶住安心然的胳膊,既維護了她的倔強和麵子,也表現了自己的關心。
這個男人好像不管做什麼都能做到那麼恰當有度。
安心然靠著車窗,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裡有點發空。
“季行琛……”她忽然頓了一下,苦笑一聲:“其實有喜歡的女孩子吧。”
公司的人都那麼說,他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態度,也不由得讓她這麼想。
結婚之前,安心然以為自己能做到大度。
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形婚,以後就那麼行屍走肉的過一輩子也好。反正她也從沒想過和誰白頭偕老。
可是和那個人相處的越久,她就越發現,人都是貪心的。
不知不覺,她對那個霸道專制不可一世的男人,漸漸動了心動了情,動了一切她以為自己沒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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