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琛站在落地窗前,熄滅了手裡不知道第幾根香菸。
“有訊息了嗎?”
陶助理胸前後背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溼透了,一件西裝外套在臂彎上搭了,嗓音也有些啞:“監控只能看到太太在門口上了一輛私家車,車子是套牌的,原主早就去外省了。對方明顯是蓄謀已久了,避開了路上的攝像頭,車子開出城就找不著了。”
季行琛剛點燃的一根香菸,猩紅的火苗被一把掐熄。空氣中迅速瀰漫開皮肉燒焦的味道。
季行琛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張臉陰鷙著。
“沒別的了?”
陶助理猶豫了片刻道:“有件事情,我也是今天才查到,不知道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說!”季行琛冷聲命令。
陶助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聲音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就在幾天前,太太的好朋友,一個叫夏小溪的女孩被攔在了酒吧的停車場,對方十幾個大手,也是有備而來。”
季行琛一蹙眉,眼神瞬間迸出凌厲。這件事跟安心然有什麼關係。
陶助理繼續道:“那天,夏小溪穿的是太太的衣服。”
季行琛的手驀然攥緊,眉心深處一道刀刻的痕跡。漆黑的瞳仁嗜血。
“誰做的?”
“老爺子!”
伴隨著陶助理話音落地,是玻璃窗碎裂的聲音。
巨大的落地窗都是經過特殊材質處理的,季行琛竟然用血肉之軀,一拳咋的粉碎。
大塊的玻璃從樓上嘩啦掉到樓下地面,又掀起一片響動。
陶助理不安的閉了閉眼,前幾次安心然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他並未多想。現在想想那件事,的確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誤。
現在想想,只能說實在是萬幸,夏小溪會一點功夫逃過一劫,要是真落到那個傻白甜的太太身上,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備車!”
季行琛只是思考了半分鐘,便果斷下令。
陶助理神情一愕,驚到:“BOSS!你不能現在去啊!”
跟在季行琛身邊這麼多年,陶助理當然馬上就想到季行琛這是要找季老爺子去對峙。
季行琛隱忍這麼多年,與季老爺子鬧掰對峙是早晚的事。但絕對不是現在的事。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季老爺子看似退居二線了,實際上還是季家的掌權人,手握生殺大權的人。
季行琛如果在這時候沉不住氣,跟老爺子鬧掰,甚至哪怕只是露出一點點蛛絲馬跡,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前功盡棄了。
這些,陶助理都想得到,季行琛怎麼可能想不到。
但是他顧不了這麼多了,安心然不見了,一切矛頭都指向季瀚,他必須問個清楚!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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