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蘇木子斷然拒絕,復又猶豫,欲哭無淚:“我···捧紅我去做花瓶嗎?”
拜託,蘇晨雪好歹學了幾年表演,那演技還被人罵呢。
她就是個編劇,去做演員?不得被人罵哭嘛?!
“至少,你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蘇木子無語。
“損人不利己的事,不做。”穆謹暄認真的注視著蘇木子道:“要損人,就一定是利己。”
蘇木子深有同感的想了想,無比崇拜的重重點頭!金玉良言啊!
得虧林子瀟不在場,不然他一定要提示一下穆總裁:
上次你放負面的操作,損人還損己呢,解釋一下?
“按照你的思路,我的理解是···”
蘇木子忐忑的望著他,平常覺得自己挺聰明的啊,怎麼到他面前,就感覺自己是個青銅?
被王者穆謹暄用鼓勵的眼光注視著,蘇木子認真說道:
“那現在,就是等,等到新片結束;等我媽媽的手術、塵埃落定,然後我們再行動?”
“可是···要怎麼動才是最優選擇呢?”
蘇木子犯難了,不能直接丟證據,打擊面太廣,影響以後的生意。
要從蘇晨雪身上下手,可她也可以狡辯,自己只是個演員。
是蘇木子不要臉,蹭熱度啊。
“用你的小腦袋好好想想吧。”穆謹暄看她犯愁,略感好笑。
站起身,在她柔軟的頭髮上,寵溺的揉了揉:
“反正你有很多時間可以思考,想清楚了對你以後有好處。”
“哦,對了,你想調查的那件事。”
“啊!你說”蘇木子猛然反應過來,剛剛事暫且放一邊,眼巴巴的等著穆謹暄指示。
“打草,自然就是要驚蛇的。他越想隱瞞,才越有可能犯錯。”
“你的意思是,”這一點撥,蘇木子若有所思道:
“他已知我在調查,擔心我繼續調查會有所發現,反而會謹慎檢查以往的佈局,有動作才會有破綻?”
穆謹暄滿意的點頭,心道真是聰明一點就透,繼續補充道:
“你說這些年,什麼線索都找不到,代表他隱藏得非常好;”
“結合他的作風不難看出,他很謹慎也很自負;他越想控制,就越可能超出他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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