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快被他嚇哭了,蘇木子尷尬,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示意他等等。
“我···我姓張,當年···當年在蘇家做工的。”張大媽嚇得頭都要縮排脖子裡,聲如蚊蚋。
蘇家?蘇木子登時上前,仔仔細細將她打量一圈,微微搖頭道:“我沒見過你,你最好說實話。”
她在蘇家生活將近三年,那裡的的確確更換不少員工,但印象沒有這一位。
“我沒說假話,”張大媽漲紅了臉,辯解道:“我知道你是三小姐,不過···不過在你來之前,我就辭工了。”
她不看電視,但她的小孫女很喜歡看;眼前的女娃她見過,就在電視的訪談節目裡。
“什麼原因?”蘇木子面色平靜。
“我···我聽到了不該聽的,我···”張大媽結結巴巴,不敢說下去。
悄悄看了一眼一臉冰冷的穆謹暄,她把頭埋得更低了。
如果不是這瘟神的人找上門,她寧願把秘密一輩子爛在心裡。
“你,是不是見過這個女人。”蘇木子平靜的將隨身攜帶的照片拿出來,遞到她手中。
母親和她的合影不多,好似擔憂會害了她一般,不願意留下合照,這是唯一一張。
她悄悄的藏著,直到離開蘇家,才帶走。
十年來,這張照片從來不離身。
“見···見過。”見到照片裡的女人,張大媽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她只見過這個女人一次,就那一次,結果三天後,這女人死了。
嚇得她再也不敢留在蘇家,生怕被人知道,她不小心聽到的事情。
“什麼時候。”蘇木子的聲音,沒有之前的平靜。
“大概,大概十多年前吧···具體時間,記···記不清了。”
“說說吧。”穆謹暄輕輕把她摟進懷裡,冷漠的眼神,警告之情不言而喻。
張大媽根本不敢抬頭看他,結結巴巴、絮絮叨叨的回憶起來。
時間太久了,加上這麼多年,她根本不敢去想,所以回憶得辛苦。
敘事沒什麼條理,磕磕絆絆,如同老太婆的裹腳布。
不過,蘇木子總算從她的敘述中,緩緩描繪出當年的情況。
車禍發生的前三天,母親曾去蘇宅尋找蘇胤仁,房間裡出現過激烈的爭吵,不然張大媽也不會留意到。
蘇胤仁的書房隔音很好,所以也只聽得斷斷續續,不太真切。
隱隱有提到: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人冒充她;你想要我替你做那些事,就必須照顧她一輩子;
你做的這些,遲早害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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