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馬不停蹄的趕回歐洲,不眠不休查證所有的事情。
控制住所有的局面,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只為給蘇木子一個交代。
“請進。”蘇木子嘆氣,面對這樣樣的顧南之,她沒辦法狠下心拒絕。
“子木,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對你出手。”
顧南之迫不及待的表白,很想很想將她摟進懷裡。
可是她波瀾不驚的面容,讓他的腳彷彿栓在原地,不敢上前。
“還是以前那些人嗎?”
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似乎和她蘇木子沒有絲毫的關係。
能讓顧南之如此緊張的,必然是當年那批人吧。
當年的事過去這麼久,那些人還不想放過她嗎?
“你···”顧南之錯愕,當年的事,該怎麼解釋。
“不用解釋。”彷彿看出他內心所想,蘇木子微笑的看著他:
“不必愧疚也不必難受,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了。”
那時的她和現在的她,都配不上他顧南之,即便他從來不透露身份,也能猜到他是天之驕子,
和穆謹暄一樣的高貴,一樣的天之驕子。
“子木,我真的只是想保護你,我···”
“我知道,”蘇木子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從來不懷疑你的真心,可是,一切都過去了。”
從堅信自己愛上穆謹暄的那一刻,她願意放下一切的過去,活在當下。
哪怕以後查清出醜陋的真相,哪怕事情出現最壞的結果,印證她恐懼的猜想;
哪怕···以後穆謹暄要離開她,她都不後悔,只活在當下。
緩慢而又堅定的搖頭,顧南之慘笑著:
“子木,我不同意,哪怕你打我、罵我、恨我、怨我,我都不同意。”
不同意她離開,哪怕做一對怨偶,也要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當年為了保護她,也深深的傷害了她;之後的每一天他都在後悔;
後悔自己的無用,後悔自己的懶散,沒能早點做好一切,將她緊緊的抓在自己手中;
“我不會恨你也不會怨你,”只是不再愛你;“或者,我們不要再見面了吧?”
蘇木子認真的建議到:“我可以退出拍攝,以後就做個點頭之交,這樣我們都不用難過。”
“不可以。”顧南之慘笑著,“你為什麼可以對我如此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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