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可以。”江微微剛想拒絕,卻被蘇木子打斷,微微點頭,示意江微微送她去。
理由很無懈可擊,沒辦法拒絕。
而且,蘇木子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麼。
木子都答應了,沒辦法,江微微只得點頭,心裡非常不爽。
這都是什麼人,為什麼一天天就盯著木子!
“怎麼好勞煩木子的經紀人走一趟,”陳美柔一驚,旋即非常害羞道:“我自己去就好了,真的不麻煩你們啦。”
江微微快被她的矯揉造作整吐了,非常不爽的把鑰匙丟過去道:“裡面的東西若是損壞了,你知道後果。”
陳美柔噘嘴一笑,帶著經紀人飛快離去。
人才一走,江微微憋不住了,大吐苦水的問道:“木子,你看她就不像好人,借給她就不怕出事啊,你說···”
“看得出來,她對我有敵意吧?”
“這還用說嗎,雖然她掩飾得很好。”江微微白眼翻上天,明裡暗裡的挑撥離間、搞小動作,真當大家都是瞎的?
“雖然不知她為何仇視我,但很好猜···”蘇木子略一思索,簡單道:
“要麼就是這部戲的女主角,要麼就是這部戲的男主角。”
她看顧南之的眼神不一般,害羞又憧憬,暗含情愫自不必說。
“那你還借給她?那可是專用化妝間,萬一····”江微微更加不理解了。
“如果她是好人,借不借她都無妨;但如果她是壞人···”蘇木子一頓,認認真真說道:
“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她若真想做什麼,我就給她這個機會。”
“木子你傻啊?”江微微一拍大腿,越發覺得蘇木子傻呼呼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在化妝間更衣嗎?”
“為啥?”江微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換衣服和陳美柔有什麼聯絡嗎?
蘇木子微微一笑,並不解答。
等著吧,如果對方真有想法,她防是防不住的;不如讓她放馬過來。
不過似乎是江微微失策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而且,陳美柔像是黏上了蘇木子,天天跟著蘇木子後面,那模樣彷彿多情深義重,好得像是要穿一條褲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秉承著這個想法,江微微恨不得長八個眼睛,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統統用來盯著陳美柔。
陳美柔卻沒有任何表示,好像胸懷坦蕩的隨她看,照樣天天找蘇木子:對戲、聊天、談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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