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啊。”蘇木子不明就裡。
“你確定?我勸你最好說實話,別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為什麼不確定?難不成,她還不認識自己男朋友?
蘇木子無奈而認真道:“論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和顧南之,就是男女朋友啊。”
“好,帶走!”
“你們到底是誰?”不明就裡的蘇木子很疑惑,不待她話說完;
後腦勺一陣入骨的鈍痛,毫無知覺的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如果那時候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還不如拼了命的、酣暢淋漓的打一場;打不過也好,受傷也無所謂···
嘩啦啦!
一整桶刺骨的涼水,劈頭蓋臉的澆了下去,從她的頭頂,混著血水滴落。
從刺骨的寒冷中凍醒,蘇木子不可抑制的顫抖著,牙齒打著顫,後腦勺劇烈的疼痛,幾乎影響她的視線。
冷,渾身發冷,瘋一吹像是要凍僵的冷。
手被手銬拴著,固定在欄杆上,這裡是?
蘇木子茫然的看著,體育場?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想怎樣?喂,有人嗎,有人嗎?”
後腦勺的痛,影響著她的思維和視線,蘇木子瘋狂的叫喚著。
“別叫了,早就沒人了。”為首的女人,冷冷的站了出來,一個巴掌打得蘇木子眼冒金星。
“你和顧南之,到底什麼關係。”
“你聾嗎?我說了,男女朋友。”
啪,又是一個巴掌。
蘇木子兩邊的臉,腫得老高,眼神卻是無比的桀驁和不屑:
“你嫉妒啊?我告訴你,你這樣對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哈!”高大的女人忽然笑了,“別太天真了女孩,你以為沒他的授意,我們會這樣動你?”
什麼意思?什麼叫他的授意?
見她不解,女人好心好意的解釋著:“他不在意你的死活,你不懂嗎?”
“你們嫉妒我?”蘇木子忽然笑了。
話裡話外,都圍繞著顧南之,也是他的粉絲嗎?還真是沒少給她惹麻煩呢。
只是這一次的這些人,未免太狠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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