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而自然的笑道：“入了這行，不怕冷是必備項，就當練習吧。”
顧南之的手僵在半空，眼底劃過一絲陰霾。
一週以來，她故意不出現、不在意，分明就是躲著他。
“穆謹暄為你挑的嘛？很稱你。”
黯然的收回手，看見她大衣下淺紫色的禮服裙，眼眸再次一暗。
從前她參加大大小小的活動，總有他陪著挑選，如今也都換人了？
“我也這麼覺得。”蘇木子微微點頭，不做解釋。
衣服既不是來自穆謹暄，也非她自己購買。
拒絕了顧南之之後，穆謹暄也打來了電話，安排人為她挑選服裝。
怎麼著？一個個的都把她當窮光蛋嗎？
“冷的話，抱著這個吧。”
加長的豪車內，顧南之不知從哪，抽出一個碩大的毛絨娃娃。
塞進蘇木子懷中，她本能的僵住。
“你怎麼···”怎麼還留著這個？
懷裡的娃娃，她本應該立刻丟開；應該拒絕和顧南之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觸。
可是，她看迷了眼，一時間竟然有點捨不得。
“你沒有帶它一起走，小白一直在等你。”
顧南之很滿意她的反應，伸出手揉了揉娃娃，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觸到的指尖微涼，但手背已經暖了。
可惜很快就要到了，只怕更冷。
顧南之心疼，在半空打了手勢。
前排司機立刻會意，放慢車速，升起了擋板。
小白啊，懷裡北極熊玩偶的名字，還是她取的。
當年顧南之嘲笑她幼稚，結果自己還是很誠實的，和她一起犯傻。
“我都忘記它了，你怎麼還留著。”
深呼吸平復著心情，蘇木子故作微笑，強迫自己別開眼，將娃娃放在一邊。
北極熊娃娃約莫有半人高，放在身旁的位置上，擋住她小半個身影。
透著冷白的毛茸茸一片，隱隱看見蘇木子眼底的懷念、閃躲、隱忍和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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