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在地,蘇木子一言不發像是摔傻了;
手肘膝蓋傳來鑽心的痛感,不用看就知道定是青紫一片。
指尖傳來毛茸茸的觸感,很柔軟也有點扎手,
如果不是看見蘇胤仁頭髮拉碴的腦袋,和他驚詫、蒙圈、不可置信又怒不可遏的面容;
蘇木子做夢也不敢想,她居然抓到一頂假髮?!
她中年矍鑠、精神奕奕依舊英俊的父親,早就禿了?
那她吃了虧、摔了跤、演場戲,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真令人想哭。
事實證明,禿頂也不會給有錢人厚待;
日理萬機、日夜顛倒的大忙人,忙到連植髮的時間都沒有?
“木子?木子你沒事吧!”
氣氛詭異,所有人都一言不發,江微微嚇傻了。
驚叫著快步衝上前來,意圖將她扶起,卻被蘇晨雪攔住。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醒了錯愕的蘇木子,自然也驚動了愣神中的蘇晨雪父女。
“蘇木子你又不是摔了腦子,還想裝死到什麼時候,看看你做的好事!”
攔住來人,蘇晨雪氣急,非要蘇木子自己爬起來不可。
好端端的摔了還惹事,她現在都不敢看父親的臉色。
該死的假髮,打亂了她所有計劃。
蘇木子氣悶,可事到如今戲還得演完。
緩緩撐起身子,手臂吃痛無力,她錯愕的抬起頭,美眸裡竟然蓄滿了淚水;
聲音顫抖,彷彿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人,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喜歡我;我聽了父親的意思,想跟你握手言和,而你呢?不僅把我絆倒在地,現在居然有臉指責我?”
蘇木子自嘲的笑了笑,好心的停頓,她知道蘇晨雪一定要反駁。
“賤人,你胡扯些什麼呢!”蘇晨雪果然驚呆怒罵:
“管好你的臭嘴,敢汙衊本小姐,你是不是想死?”
“汙衊?”蘇木子艱難的撐起身子,讓自己靠著書架坐好,
望著被攔住無法靠近的江微微,她竟然很想笑?
名義上的親人,居然連搭把手都不願意,就讓她摔著,路人都不如。
心底嘲諷的笑著,面上不可置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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