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還是你們自己解釋吧。”
保鏢會意,一把撕開蕭筱嘴上的膠帶,痛得蕭筱齜牙咧嘴;
怒罵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說了明明是主管剽竊,有本事叫他來對峙···”
膠帶一撕開,蕭筱瘋狂的輸出,舌燦蓮花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蘇木子都驚了一跳,平常蕭筱沒這麼健談啊。
男子妖孽的俊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朝蘇木子聳了聳肩道: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粘她嘴了吧。”
蕭筱噼裡啪啦的說著,蘇木子努力從中汲取有效資訊,越聽越頭大;
聽了半晌,依然覺得頭緒全無,只能開口道:
“蕭筱,你先停一下,我問你答;昨晚到現在,為什麼不接電話?”
“啊,我···”蕭筱脖子一縮,有點心虛:
“昨晚和朋友K歌,所以所以···”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被帶過來的?”
蘇木子深呼吸,無奈扶額。
她差點要報警了好不好,還以為蕭筱從昨晚開始被拘禁,氣得她想殺人。
“今···今天早上。”蕭筱縮了縮脖子。
K歌嗨翻天到凌晨,迷迷糊糊在朋友家睡著了;
一大早夢遊般去公司的路上,才發現自己手機關機;
充上電開機,還來不及回話,就被這些人帶走了,嚇得她。
木子恐怕也不輕鬆,被她嚇得夠嗆吧?
蕭筱很心虛,想想木子才回家沒多久,
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找她,肯定是擔心壞了。
嗚嗚嗚,她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啊;
昨天還在喜悅裡面,今天就被蓋上莫須有的罪名,
面對總裁的興師問罪,她真的很害怕。
“好,”蘇木子無語點頭,指了指沙發上的男人,
繼續問道:“那到底出了什麼事?他又是誰?”
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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