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好好想清楚,一定要想清楚。
“當然,”穆泊嵐非常贊同的頷首。
蘇胤仁何止是告訴,簡直是三番五次的提醒他,哪怕有了辦法也不能大意,所以他很謹慎不是嗎?
除了她躺在醫院的母親,蕭筱是她唯一的軟肋;
拿捏住蕭筱,算清楚她的籌碼,才能逼她乖乖就範。
“情勢比人強,你應該謹慎考慮。”穆泊嵐像在玩遊戲,語氣優哉遊哉。
誠然,蘇木子在他眼裡,彷彿表演困獸之鬥。
“既然如此,報警吧。”蘇木子環抱著手臂冷笑。
她能感覺到蕭筱抓著她的手,瞬間縮緊。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呢。”穆泊嵐很關切的朝蕭筱嘆氣:
“你最好的朋友要拋棄你了,友誼?呵,不過如此。”
“要不讓律師幫你算算,這個額度夠你坐多少年牢?”
雖然是朝蕭筱說話,但他的目光始終拴在蘇木子身上。
報警?也就是說,她想在總監身上賭一把。
物證有人,口供可以翻案?
你又怎麼確信,口供不是讓人萬劫不復呢?
穆泊嵐嘲諷笑著,蘇木子壓根沒有他想象中聰明;
她著急了,急於想解決這一切就一定會出錯!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認真選。”穆泊嵐舔舐著嘴唇,說不出是失望還是無趣;
卻耐著性子循循善誘到:“依你的聰明和情誼,當知道什麼是最優選擇。”
蘇胤仁早就透了底,她簽約片酬翻倍都不夠800萬;
再加上她本身揹負著欠款,是絕對拿不出如此數額的錢財。
明知如此還賭報警做困獸之鬥,相當不識時務。
“選什麼?選嫁給你?”蘇木子的表情很怪異,像嘲諷又像是嫌棄,
“把選項都擺出來給我看也該知道,蘇家人與我而言算個屁!”
“如你所見蘇胤仁拿我沒轍,所以才用沒臉沒皮的招數,為老不尊的賤人。”
蘇木子越說越快,最後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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