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謹暄嗎?是他麼?
質問的話語,是在問她,還是穆泊嵐呢?
蘇木子僵硬的呆坐著,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和江微微對視。
她忽然明白過來,為何穆泊嵐要約在這裡。
可笑她拿穆謹暄刺激他,沒想到最後自食惡果?
她還沒想好,該怎樣面對他。
“穆家的產業,只有你能來?”
穆泊嵐並不怕他,笑嘻嘻的倚著沙發,指了指對面的女人道:
“我看她好像挺想見你,所以好心帶她來。”
怎麼不看他呢蘇木子?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勾?引穆謹暄,用穆謹暄來做武器嗎?
被穆泊嵐攀扯,蘇木子手心狂冒冷汗,不敢回頭、一言不發。
穆謹暄也沉默著,探究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
怪異的氛圍,在安靜地流動著;
他疑惑,短短一週的時間,到底瞞了他什麼?
“嵐,注意你的態度。”好聽得如同黃鸝鳥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警告。
她察覺到穆謹暄的不爽,是因為穆泊嵐嗎?
“我說蔣眠,就算你是未婚妻,也沒資格教訓我;”
穆泊嵐話裡帶刺,毫不留情的懟回去:“還沒嫁過來,充什麼大嫂派頭?”
他恨穆謹暄,連帶著也討厭這個女人;
好身世好背景,極好的聯姻物件,也只能屬於穆謹暄。
嘁,他才不在乎,穆家遲早是他的。
“你!”被稱為蔣眠的女人氣悶欲回嘴,卻被穆泊嵐再次打斷;
眯起好看的眼眸,他氣死人不償命:
“我知道你手段了得,掃清穆謹暄身邊一眾花花草草;有本事對我下手試試看?我不介意辦了你。”
穆泊嵐邪魅的舔著自己一口白牙,戲謔的說著露骨的話,一雙鳳眼肆意的打量著她;
失了清白的女人,別想嫁進穆家。
蔣眠氣得渾身發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還是穆謹暄開了口:“說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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