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玩意?嘔——”
老闆娘大概早上吃的多,吐的比我多多了,好不容易吐不出東西,可還是忍不住往上嘔。
“是什麼我還不知道,總之不是好東西,你鍋裡的也別用了,免得把人吃出問題。
想到今早來吃飯的那些人,老闆娘臉都白了,衝進屋裡把鍋端出來,當著我的面兒把鍋裡的油揚了出去。
“這個癟犢子!賣這油給我,老孃扒他皮!”
我趕緊問老闆娘,從誰手裡買的油,老闆娘說是她家一個親戚,榨油的工坊就在市裡棚戶區。
那地方有個市場,外面還有幾個小吃店,要是都用這個油,我想不懂榨油的人到底要做什麼!
“大姐,你們是親戚,你別去找了,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看看。”
老闆娘也是性情中人,把五百塊錢塞回我手裡,給了我一個地址跟電話,決定今天上午關門。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西餐廳已經開門,服務員在屋裡收拾衛生,一個身材矮小,穿著軍大衣的男人推門進去,服務員把他攔住,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男人推搡服務員幾下,又開門出來,蹲在餐廳門口。
我正好看到他的正臉,他應該就是季薄常,不僅長的矮,還醜,五官跟緊急集合一樣湊在一起,一雙三角眼透著淫光,嘴裡叼著煙,一看到路過的女人就吹流氓哨,我身後的老闆娘嘴裡暗罵,剛才不如把油潑季薄常臉上!
“大姐,你冷靜點......”
“我冷靜個屁!這個王八犢子賣我假油!”
這油竟然是季薄常賣的?
張碩的失蹤,雖然現在查不出跟季薄常有關係,可跟蔣媒婆一定脫不開關係,蔣媒婆又幫季薄常來我家說媒,一切的一切,都說明季薄常沒有表面看的這麼噁心。
他私底下很可能更噁心。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火辣披著頭髮的身影站在季薄常面前。
我差點喊出聲,趕緊捂住嘴,就聽胡嫣然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就是老季的兒子小季吧?”
季薄常聲音卡在嗓子裡,站起來又跳了一下,我目測一下,沒到一米八。
“對,對對對對對......美女你誰啊?”
“我是陳明玉啊?不是你約我見面的?”
“啊對對對對對,明玉呀,你咋比我上次見到還好看?那麼的,哥哥比你年齡大,你叫聲季哥聽聽,哥請你吃牛排!”
胡嫣然輕笑一聲,我雖然沒看到表情,可看季薄常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也能想象出她笑的多好看。
“我覺得小季顯年輕,我就叫你小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