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仨在家玩,程哥找我有事兒我先過去看看,璐姐你那事兒我答應了。”
我不想答應也不行,黃天賜迷也得給我迷過去。
將紙疊好揣在兜裡,我搶過我姐手裡的麵包往嘴裡塞幾口就出了門。
程隊說警局外突然冒出一股腥臭味兒,門外還有幾攤水漬,他懷疑有問題,讓我趕緊過去。
我到了警局門口,果然看到個黑漆漆長了毛的小東西在搗亂。
它想衝進去,每次都撞在無形的屏障上,落在地上便出現一灘水漬,散發出河底淤泥獨有的腥臭氣味兒。
我一鞭子朝那東西腦瓜子砸去,那東西感覺到耳邊風聲不對,靈巧的向後躲了幾步,等著它的是黃天賜照屁股一腳飛踢,又將它踢回我面前。
我雙腳踩住它的兩隻胳膊,看著它齜牙咧嘴對我示威,我勾起嘴角:
“再動彈我讓你嚐嚐童子尿的滋味!”
不過一隻水猴子,竟然不知死活大白天想硬闖警局?
這在古代就相當於官府,陽氣重又權威,它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黃天賜拎起水猴子就要掐斷它的脖子,小東西醜陋猙獰的臉上竟然流出幾滴眼淚。
這隻比上次那隻看起來要大一些,身形像幾歲的孩子,脖子有些殘疾,頭總朝一撇歪。
它來這肯定是衝著王蘭蘭三人來的。
我攔下黃天賜,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爺,這他媽該不會是李曉龍的孩子吧?”
李曉龍的大兒子,不就是摔斷了脖子,另一個在肚子裡懷著的,不正是胎兒?
可這兩個孩子沒一個是死在水裡的,怎麼會變成水猴子?
黃天賜嘴裡念幾句咒語,接著一張符紙打在水猴子頭上,水猴子頭頂滋滋冒煙,口中發出痛苦的叫喊。
那聲音從一開始的尖利刺耳,慢慢變得能聽懂了:
“疼......好疼......媽媽......救救我......”
白煙散去,原本毛乎乎的臉五官變得清晰,露出一張紫黑色的孩童臉頰。
分明就是李曉龍車裡照片上的男孩兒。
另一個被黃天賜滅掉的,應該是他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
“嗚嗚嗚......媽媽......我要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