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脫褲子是什麼意思?
就在我狐疑之際,他竟然把褲衩子也脫了下去。
“艹!真變態!噁心!”
週三那東西醜陋噁心,像條陰暗的蟲,金翠玲沒忍住,長舌頭就朝他褲襠捲了過來。
“都給咱家去死吧!”
週三猛的跳起,撅著腚手直接摳進皮燕子裡,從裡面摳出一節小手指粗細的哨子,放進嘴裡就將其吹響。
隨著尖銳的哨聲響聲,周圍霎時間陰風陣陣,幾道身影浮現在週三身後,週三裹著哨子陰毒的看著我們,想抬腿往前走一步,卻忘了褲衩子跟外褲都退了下去,直接把自己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噗嗤——”
他身後五官被挖空的厲鬼好像發出了一絲可疑的笑聲。
“玲瓏!你控制住週三,我去收拾那幾個厲鬼!”
我抽出武王鞭一下子嗨在週三後脖梗,將他往玲瓏身邊一卷,玲瓏頭髮倒豎,抬起雙臂怒吼一聲,身後樹葉被她身上怨氣卷積成繩,將週三捆的嚴嚴實實。
黃天賜幾個已經跟厲鬼鬥了起來,不得不說,週三弄出來的幾個厲鬼不是一般炮,一時間兩邊都佔不到對方便宜。
“爺!我來幫你們!”
我掄著武王鞭就要上,黃天賜卻轉頭提醒我不要靠近:
“毀了那骨哨!”
我這才想起來,太姑奶讓我想辦法燒燬骨哨。
可那東西此時還在週三嘴裡含著,就算不是從皮燕子裡摳出來的,我都嫌惡心。
“趕緊的!”
黃天賜被兩個惡鬼前後夾擊,胡小青他們也沒好到哪去,小白身上甚至被掏出了幾個黑洞正往外冒黑煙。
我顧不上噁心,捏住週三的下巴,把骨哨從他嘴裡摳出來,儘量無視上面粘的暗黃色物體,掏出打火機把骨哨放上去燒,哨子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好像長牙了一般扎的我手指肚生疼,險些脫手將它扔出去。
看來這普通的火燒不壞它,我掏出一張符紙將它包上,又咬破舌尖在外層吐了口舌尖血。
那哨子像個活物一般在我手中掙扎起來,沒一會兒符紙上竟然出現了裂痕。
“爺,這玩意燒不壞啊!它要跑!”
黃天賜一腳踢開面前沒有五官的厲鬼,轉身扯住身後那位直接摜到地上,接著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直接落到我面前。
“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