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英跟張彩萍的墳太大了,我跟竇長青只能胡亂朝一個方向走,可走出去沒多久,就看到前面有個岔路口。
“義父,咋不走了?”
竇長青始終拽著我的衣服,見我停下腳步語氣帶著疑惑。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那雙眼睛太亮,以至於看不到任何東西。
他不知道前面是岔路口。
“你先把燈關了。”
聽我這麼說,竇長青又眨巴幾下眼睛,一雙豆眼這才恢復如常。
“義父,這怎麼辦?”
看到岔路口後,竇長青為難的看向我。
這裡是鼠墳鼠洞,如果分頭行動,他指定啥事兒沒有,我可就不一定了!
“咱倆先往右邊走,一會兒退出來再走左邊!”
我沒有絲毫猶豫便做出決定。
這兩個岔路口裡肯定都有玄機,黃天賜跟胡秀英也可能是到了這裡分開行動。
結果兩位誰也沒出來。
竇長青對於我的決定是舉雙手贊同,隨即又開始眨巴眼睛,卻被我攔住。
這裡面光線雖暗,可也並非伸手不見五指。
他留著眼珠子還能幫我盯著點前面。
“義父!這回你拽著我衣服!”
竇長青對於此地很是適應,我們倆位置互換,我雖然跟在竇長青身後,卻始終注意著身後的聲音。
右邊的路很窄,不知道走出去多遠,我好像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手上力道大了,竇長青卻沒有回頭。
不過他耳朵微微動了動,腳步更加沉穩。
眼下空間狹窄,我們倆十分默契的選擇不要打草驚蛇。
那腳步聲一直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響起,好像始終跟我們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越往裡走,兩側越寬敞,很快我們倆走到一個巨大的空間。
竇長青停下腳步,身後也沒了動靜。
“這怎麼跟剛才下來的地方有點像?”
四周能見度不足兩米,可感覺卻有著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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