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怪不怪,他出生的時候接生婆沒拿住,給他摔了,從小就是傻子,可就三年前,突然就變好了,出去打工再也沒回來。
你說這人咋能變化這麼大呢?
以前他傻的時候,人可好了,誰家有活都去幫忙,看到小孩兒在河邊玩,他還去攆呢!
至從好了以後,那見到誰也不吱聲,就好像不認識一樣......”
李大錘滔滔不絕的講著關於李木的事兒。
想不通他咋不認識人了。
我心想他都換芯子了,哪裡還能認出村裡人?
不過他自從離開就沒回來過,只有抓到上青的師兄,李大錘的大爺,才能知道他的下落了。
如今趙冰死了,還有人報了警,作為丈夫,上清真人的師兄是必須得露面的。
我給張國良打了電話,讓他幫我聯絡一下這片的警察。
等人一齣現,直接給他扣上。
不過還沒等來趙冰老公,反而先等來了地府的崔判官。
這位大人一隻手捧生死簿,一隻手握判官筆,光是那氣勢就嚇得李夢跟李木瑟瑟發抖不敢抬眼看他。
“弟子見過判官。”
我擋在這一貓一狗面前,對著崔判官恭敬作揖。
將兩人的遭遇又重新跟他說了一遍。
“哎呀呀!還有這事兒呢?判官!這事兒你可得管啊!你底下那兩個驢臉可不能什麼魂兒都勾!”
崔判官身後斗篷突然被撩開,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太太鑽了出來。
“娘,那是牛頭馬面!”
哪怕判官盡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還是沒忍住嘴角抽搐幾下。
屋裡氣壓一下子恢復了不少。
黃天賜有屬於他,努力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弘毅卻不管那事兒,嘴角弧度一點點勾起。
原來這位就是崔判官那個調皮的娘。
她回來的稍微早了一點點,這李木的身體還沒找到。
“這有何難?本官找個偷人身體的鼠輩還不容易!”
崔判官將筆遞給自己老孃,掐起手指頭算了算。
老太太縮著脖子轉身就想走,被黃天賜攔住了去路。
“我說老太太,這人命關天的,您可不能走!”
”!走不我,心放心放“
。著盯的離不步寸,心放不點一是賜天黃,證保的嘻嘻笑太太老
:鬆一表判崔,快很
”!了到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