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帶的有點少。
“程哥,你們沒吃飯呢吧?我去給你們定點飯菜。”
好歹也是大年初一,第一頓飯怎麼也得吃點熱乎的。
程隊看了看神情憔悴的同事,沒有攔我,反而掏出錢包要給我拿錢。
我轉頭就走,初一營業的只有市裡的幾家大飯店,早上沒什麼人,都是來訂中午用餐的,我點好飯菜跟餃子,讓飯點馬上做,做好了直接送過去。
“老弟,你這是給警察點的餐?”
飯店老闆聽見我報送餐地址連忙走過來,我點點頭,問他多少錢,沒想到老闆是個敞亮人:
“要啥錢?警察同志辛苦了,大初一還得上班,這頓我請了,告訴後廚,再加幾個硬菜!”
老闆這話讓我聽著得勁,也替警察同志感到值得,不過我也不能讓老闆破費。
“哥,我替他們謝謝你,心意領了,你大初一營業也是為了掙錢,我這第一單,必須給你開個好頭!”
老闆好爽的笑了幾聲,哪怕我說明了我不是警察,還是給我打了八折,留了聯絡方式,非要交我這個朋友。
我開車往回走的時候,才想起來問黃天賜,昨晚下地府找沒找到那兩個老人的亡魂。
“沒有,他們兩個跟那一窩老耗子的魂兒都沒下地府,估摸是沒了。”
就衝他們那死法,王記老闆娘的恨意都得沖天,極有可能把讓他們直接魂飛魄散了。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啊?”
這也太狠了。
如今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只能從王記餃子館的老闆,跟那個保住一條命的服務員下手。
程隊說那個老闆被帶回警局後情緒一直很激動,基本上都是胡言亂語,想讓他說實話可不容易,
不過我倒是有一招。
“爺,你昨天不是看到那個老闆娘了嗎?要不你裝鬼,去嚇唬嚇唬老闆跟服務員?”
“好主意!不過白天效果不好,你等晚上的!”
黃天賜答應的痛快,只是笑的有點壞,不知道他又憋什麼損招。
“對了爺,你昨天見到我爸他們了?他們在地下還好吧?”
黃天賜說我爸跟我爺奶,還有我大爺大娘活的相當舒坦。
至於我哥陳明輝,已經當上了鬼將,手底下也有二十來號鬼兵,日後說不定能幫上我。
聽到他們過得好,我也鬆了口氣,感覺心裡壓的大石頭沒了,渾身都輕鬆。
回去後,我先去看了王記老闆,他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耷拉個腦袋坐在審訊室,整個人看著死氣沉沉。
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他突然慢慢的抬起頭,看到我之後啞著嗓子喊我,求我放他出去:
”......嗚嗚嗚院醫在人個一子兒我,去出我放你,院醫在還子兒我,過說你跟我天昨,你識認我,了來起想我“
。去出他放利權有沒我惜可只,的切意真是心關的子兒他對他
”。他看看去你幫我兒會一?麼什歡喜子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