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弘毅......
黃天賜用力掐我腰上的肉,讓我笑聲成功變成尖叫:
“嗷——爺,能不能掐你自己腿?”
黃天賜一眨眼沒了影,只留下一句他要回老宅。
弘毅緊跟其後,大叫讓他不要毀自己清譽。
衚衕裡只剩下我跟鏡中鬼,鏡中鬼又朝我猥瑣一笑,我當即一巴掌將他拍回鏡中,正要貼符紙之際,手指突然被尖利的東西紮了一下,趁我檢視手指,鏡中鬼化作一縷黑煙跑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那面看不清人惡破銅鏡在我手中。
看來這鬼東西不是裝了。
我也不著急追他,轉身又回了派出所。
還是關白慧那個小房間,我在門口停了一會,白慧正唱著青藏高原。
聲音中氣十足,一點看不出來她殺人的悔恨或者要被殺的恐懼。
我忍不住推門進去,問她為啥敢殺人?
就像我剛才說的,她完全可以找人對付鏡中鬼跟常小美。
“因為我精神病,我有證,我殺人不犯法。”
雖然我也是那種有證的精神病,可這話聽的我來氣,精神病殺人要是不犯法,這社會還亂套了呢!
難怪當年他爸媽要收養常小美,白慧這腦子真是......出生的時候接生婆沒拿穩,掉到地上過。
“我回來是想告訴你,鏡子裡的鬼跑了,你好自為之吧。”
聽到鏡中鬼,白慧瑟縮一下:
“你幫我弄死那個鬼,我家產給你一半!”
她倆月沒上班在家備孕,常小美也幹上正經工作了,他倆能有啥家產?
見我不感興趣,白慧賊兮兮的笑了:
“常小美嘴上說著從良了,可我知道,他跟那個肛腸科醫生有一腿,那大夫有錢,也沒錢給他,還勸他跟我離婚呢!
我知道那筆錢在哪兒,你要不信,我先給你錢!”
白慧給我比了個三的手勢,我疑惑的問她:
“三萬?”
“三十萬!”
“位置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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