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口大罵,下意識就想從窗戶跳出去,可剛才打破的窗戶上竟然掛了層湛亮的蜘蛛網。
紅眼珠子的賴賴蛛趴在網上盯著我們。
我舉起桃木劍朝蜘蛛扎去,拳頭大小的蜘蛛一下子墜落下去。
只是一道銀線在窗外搖晃,我將銀線割斷,黃天賜想去抓賴賴蛛卻被蛛網擋了回來。
不過蛛絲還是被他撞斷了幾根。
腳步聲從門外響起,很快門鎖上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不許動!警察!”
門口的開關“咔”的一聲,客廳燈亮了。
之前銬我的警察,好像姓崔,看清又是我後一臉無語,還帶點生無可戀。
甚至擋在韓慶面前用口型問我:
不是說了套麻袋嗎?
我無奈搖搖頭,認命的伸出手去。
這次真是非法入室了,八張嘴都說不清。
不過我總算是看見韓慶了。
他眼鏡片上閃著寒光,一雙眼睛好像毒蛇,看到地面的符紙忍不住皺緊眉頭: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非法入室損壞我的財物,這些符紙我花二十萬買的!”
“警察同志,我要告他敲詐勒索,什麼符紙二十萬?這不純純封建迷信嗎?
再說了那符紙都是假的!你看誰好人往家裡貼聚陰符?擱這招鬼呢?”
我知道韓慶不能信,立刻蹲下把那幾張聚陰符找出來扔他身上:
“瞪大你的眼睛看看!這符紙跟其他的一樣嗎?
還有,你現在胸口是不是有些刺撓?”
這些符紙失效,黃天賜讓皇鼠狼上韓慶的身搞搞事,好讓他反過來求我。
不然我這次被帶走,整不好都得進去蹲幾年。
普通貓鬼輕易不敢上韓慶的身,可皇鼠狼是守墓貓,本就陰氣極重,又攢了這麼多怨氣,不當場把他撕成貓條,那是弘毅沒發話。
他現在還不能變成貓條。
“胡說八道!嘶——”
韓慶將符紙扔在地上,突然捂著胸口蹲下,又用手使勁抓撓。
“怎麼會這樣?怎麼真這麼刺撓?
”?了啥做我對你!的馬出是你!鬼的搞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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