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鬼市的入口在哪裡?
我看著廢棄的樓房陷入沉思,黃天賜讓弘毅看著我,他到四處找找打聽打聽。
他身影剛消失,廢區的牆面突然扭曲,變成了一條霧氣瀰漫的巷子,巷子兩側擺滿了攤子,賣的東西更是千奇百怪。
有賣“陽壽”的,標價三年三十億,就是不知道這裡的貨幣是冥幣還是人民幣!
有賣“鬼妻”的,紙紮的新娘在籠子裡衝路人拋媚眼。
還有個攤子專賣“後悔藥”,有人嘟囔說就是孟婆湯兌水。
我跟弘毅走了進去,一個戴瓜皮帽的乾瘦老頭就湊了過來,笑嘻嘻開口:
“活人?稀客啊!要買點啥?我這有新鮮出爐的倒黴符,貼誰誰倒黴!”
這玩意並不稀奇,我也會畫。
我好奇的是,這些擺攤的都是鬼嗎?
那壽命賣給誰去?
這裡處處透著古怪,我跟弘毅不敢大意,更不敢輕易接話。
他擋在我身側,帶著我徐徐向前走去。
到了最深處,大仙黃天賜正站在那鋪子門口。
那門口掛著兩個白燈籠,上面寫著“紙活”兩個字。
“那些紙人會不會出自這個地方?”
弘毅說很有可能。
推門進去,屋裡果然堆滿了紙人,個個面帶詭異的微笑。
跟趙亮家門口的一模一樣。
櫃檯後坐著個戴圓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用剪刀裁一張人形紙片。
他頭也不抬地說:
“來了?東西帶了嗎?”
我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乾脆不做聲。
眼鏡男發現不對勁兒,抬頭剛想看我,黃天賜上去兩杵炮,把他眼鏡打碎按在他眼睛中。
鮮血濺了出來,男人捂著眼睛慘叫。
“他也是活人!”
聽到我的聲音,他低罵了一句,雙臂一揮,兩側紙人陰笑著撲了過來。
我抄起桌上的蠟燭就往它們身上懟,可這些紙人根本不怕火,反而順著我的胳膊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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