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激動,慢慢說,你讓趙亮送的快遞是什麼?”
秀娟稍微冷靜後繼續開口:
“快遞裡是婆婆常年拜的一尊小木雕佛像,背面刻著婆婆的生辰,裡面還有一些......張建業犯罪的證據,至於他犯了什麼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秀娟說她婆婆平日愛攤小便宜,手腳也不乾淨,總是小偷小摸,可老太太不是壞人,她攢下來的錢都捐給了貧困生。
對她也像親女兒一樣。
她後悔當初沒能第一時間報警,才引出後續的悲劇。
“我給趙大哥的地址是不存在的,原本我有辦法偷改地址,讓證據送到公安局。
可快遞被張建業截住了。
他用那裡面的木頭佛像和婆婆的血衣,把她生魂拘在紙人裡,一是怕婆婆怨魂找他索命,二是想用邪法讓婆婆永世替他擋災招財!”
我聽得頭皮發麻,心裡更是氣憤無比!
這簡直比戲文裡唱的還狠毒。
那可是他親孃!
“大師!求您了!”
秀娟的身影開始變淡,聲音也變得急切:
“毀了那木雕,破了那紙人,讓婆婆安息吧......張建業已經瘋了,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事......”
可張建業不是跟紙人一起葬身火海了嗎?
難道秀娟不知道?還是說......張建業沒有死?
能在鬼市做買賣的都是鬼,張建業到底是什麼?
夢境的邊緣開始崩塌。
我猛地驚醒,發現自己一身冷汗。
窗外天還沒亮,家裡就我們幾個也安靜的不像話,黃天賜蹲在茶几上,綠油油的眼睛緊盯著我。
“她來找你了?都說啥了?
你咋像讓人掐了脖子似的?”
面對黃天賜的擔憂,我冷靜下來,把夢中秀娟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黃天賜聽完,嘬了嘬牙花子:
“弒母殺妻,這純畜生!比弘毅那老鬼的人生劇本還帶勁!”
香堂上立刻傳來弘毅不滿的冷哼聲:
“本王那是帝王心術,權謀鬥爭!這種下三濫的貨色能跟本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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