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們被我的符紙迷惑,趕緊推開門撕掉牆上符紙。
被隱藏的四個房間露了出來,地上只剩下嚇的口吐白沫的白菲,哪裡還有那口缸跟梁英的身影。
因為裡面的四個房間,只住了我跟白家兄妹三個人,警察是白言郎從火車站找來的,我也被當成嫌疑人帶走。
幸虧火車站附近有程隊派來的人,看到我之後立刻給程軒打了電話。
十分鐘後,程軒趕了過來,把我們三個都提走了。
“萬生,你去盯梢了?發現什麼沒?”
程軒坐在前面回頭問我,我想起剛才的畫面,趕緊開口道:
“剛剛梁月英找上了這對兄妹,白言郎驚慌之下喊了一句,讓她去找害死她的人,不要找他們兄弟。
我猜白家兄妹知道梁月英是被誰害死的!”
白菲驚嚇過度,程軒只能讓人把她送到醫院。
我怕“母女連心”,梁月英找上醫院,再把她給嚇死了,自己也留在醫院守著她。
主要我覺得醫院裡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能給我剛呼吸完臭氣的腸道好好消消毒。
金翠玲卻不喜歡聞這味道,我只能讓他先回家。
“沒事兒萬生,我爬牆外面也一樣,你自己在這我不放心。”
要不說金翠玲都比弘毅靠譜。
他執意留下,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菲,又看了一眼時間,天亮最少還得三個小時,要不讓金翠玲再嚇嚇她?
現在是她最恐懼,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
跟金翠玲視線對上,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不過有些猶豫:
“萬生,咱倆別把她嚇死了,那可就惹大禍了。”
“沒事兒,你這回別整那麼噁心,就在缸裡跟她說話。”
金翠玲沒說話直接化成了那口缸,口中學著梁月英的聲音叫著白菲的名字:
“小菲......女兒......媽死的好慘啊......女兒啊......你好狠心啊......”
我坐在角落的凳子上裝睡,眼角餘光瞥見病床上的白菲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屋裡有燈,沒有剛才在旅店那麼驚悚,白菲一時間有些懵。
“小菲......女兒......媽死的慘啊......”
聽到梁月英的聲音,白菲這才注意到,病房裡有口缸。
聲音正是從缸裡傳出來的。
白菲臉上剛緩過來的一點血色瞬間褪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