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當場放人，足以說明他心裡清楚，他父親能不能活，全靠葉凡塵一句話。
葉凡塵若不肯，他即便綁了柳佳怡，也無濟於事。
“你沒有跟我交易的資格。”
果然，葉凡塵把母親拉到身後，用無情的眼神落在雲山臉上。
這雲家父子，不僅害的他葉家那麼慘。
還讓雲市那麼多無辜的人慘死！
就算那數百人是被鎮南軍先遣隊打死的，但主因，還是在雲家父子身上。
如果葉凡塵放過雲暮風，那些枉死的冤魂不會甘心。
“兒子...起來！不許跪！”
“我們雲家人，就算敗了，也該硬氣一點！”
雲暮風拖著虛弱的身體，想去攙扶雲山。
可剛走兩步，就摔出一個狗吃屎。
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彈片和傷口太多，幾乎讓上半身面目全非。
如同一攤會蠕動的爛肉。
即便雲暮風活下來，生物試劑藥效徹底消失後，他也會死於失血和各種感染。
“葉凡塵，就算你鐵了心要我們父子死，我也沒辦法。”
“但我家小昔，對這些事都不清楚！”
“我求你放了她，行不行？”
雲山痛苦閉上眼睛，他知道從父親和那位少尉落敗的時候，他們雲家就完了。
當時，雲山全靠一股血氣衝上來。
他沒能被葉凡塵威勢嚇跑。
就很不錯了。
現在他冷靜下來，知道就算當時跑了，也逃不過那些仇家的追殺。
更別說逃走後雲小昔無人照顧。
如果他能用自己的命，換葉凡塵一個承諾。
那即便是他那些仇家也不會再找雲小昔的麻煩。
“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你們了？”
可葉凡塵的話，卻讓在場眾人明顯一怔，隨後，葉凡塵淡淡道：“你們這對父子，還不配我下殺手，我不會殺你們，我會讓以前被你們雲海集團欺辱的勢力找你們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