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各方意圖
艾朗苦惱起來,嘀咕道:“我那岳父大人一解決了三袁,肯定就要對我動手了。媽的,和岳父老子開戰,老子還從沒想過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眾人相視一笑,隨即都不禁有些擔憂起來。大家都非常明白,曹操絕非此前遇到過的任何對手可比。曹操此人狡詐非常又雄才大略,本就十分難以對付,如今他又打敗了袁紹佔領了冀州、幷州,實力之強已經取代袁家成為眾諸侯之冠,擁兵百萬。如今的曹操彷彿是不可戰勝的一般。
艾朗見眾人面露擔憂之色,呵呵一笑,沒好氣地道:“都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幹什麼?有我岳父老子這種對手,不是過癮的很嗎?媽的,這一場大戰下來,不論勝負,都他媽的不算白活了!”眾人聽到這番話,也不禁湧起一股豪氣來,張遼讚道:“大將軍這話說得再對也沒有了!勝負如何管他那麼多!男子漢大丈夫只要能轟轟烈烈這一生便毫無遺憾了!”眾人紛紛附和。艾朗大聲讚道:“老張這話說得好啊!比我說得好!”突然想到了以前聽到過的那麼一句話,這時便不禁說了出來:“勝則我幸,敗則我命!怕他個鳥啊!”眾人激動之下,禁不住紛紛大聲叫道:“怕他個鳥!”“怕他個鳥!”帶著一幫人問候岳父老子鳥的,艾朗就算不是絕後,那也絕對是空前了。
艾朗把廬江的事情交給了張遼和賈詡,隨即便離開廬江返回徐州去了。他的老婆孩子在開戰之前已經離開合肥回到了徐州,艾朗此刻非常想念他們,因此趁著暫時沒戰事的機會趕回徐州去和老婆孩子團聚。
話說孫堅率軍退回江南之後,只感到心力交瘁,暫時是不想再發動進攻了。這時,吳郡那邊傳來訊息,說孫策身負重傷正在吳郡養傷,孫堅擔心愛子的傷情,便令大將程普守住南岸,他則馬不停蹄趕去了吳郡。
見到孫策的時候,周瑜也在,當即起身拜見。孫堅快步來到床榻邊,見孫策準備起身,趕緊按住了他的肩膀,“有傷在身,不要亂動!”孫策便躺了回去。
孫堅在床榻邊坐下,打量了一眼孫策的臉色,笑呵呵地道:“還好還好。你的臉色還不錯,看來傷勢確實沒有大礙。”孫策笑道:“多謝父親關心,兒不過是受了些皮肉傷罷了。”孫堅皺眉道:“這呂布果真是厲害得很啊,連我兒居然也不是他的對手!”孫策面露遺憾之色,嘆了口氣,“只可惜這一回眼見就要擒住他了,居然還是讓他跑掉了!這可真是天不助我啊!”
孫堅不禁感慨道:“這呂布也當真了得,居然拿自己作為誘餌!我不得不服啊,這樣的事情我恐怕是做不到的!”孫策皺眉點了點頭,隨即問道:“父親,聽說廬江丟了?”孫堅點了點頭,氣惱地道:“全是因為蔡瑁那個王八蛋!敵軍一發起反攻,他便帶著荊州軍跑了,我軍不得已只能撤退!之後戰局便一直對我們不利。張遼率大軍兵臨城下,那趙雲則帥騎兵想要抄我們的後路,不得已,我只能放棄了廬江退回了江南!唉,之前的一番謀劃和辛苦到頭來還是付諸東流了!”
孫策面露憤恨之色,喃喃道:“呂布,我遲早有一天要讓你跪在我的面前叩頭求饒!”
周瑜自責地道:“這一次多是因為我謀算不周,這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結果!......”
孫策擺了擺手,道:“公瑾何必自責,你的謀算已經相當厲害了!只是沒想到那賈詡竟然一計套著一計,完全叫人防不勝防!再者,若非蔡瑁這個廢物盟友臨陣脫逃,此戰勝負尚未可知!”周瑜皺著眉頭,面露不甘的神情,他向來自視甚高,然而卻在賈詡手中吃了兩次大虧,雖說不久前他也曾經還以顏色,但整體來說卻是輸了,這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孫策思忖道:“如今再想謀奪淮南恐怕很難了!我看我們該改變策略了,改由進擊淮南為進擊荊州!”周瑜和孫堅都不禁點了點頭。
劉表再得知呂布軍一舉扭轉戰局擊敗聯軍並且重奪廬江之後,又驚又怒,忍不住痛罵孫堅孫策無用,罵周瑜無謀。
蒯良忍不住道:“我早就勸主公莫要與呂布交惡,奈何主公不聽啊!如今我們與呂布已結下深仇,呂布如何肯善罷甘休啊!”劉表聽到這話,也不禁心中後悔,可是此刻後悔又有何用。想到呂布重新奪取了廬江大軍就在江夏郡外,不禁心慌意亂憂心忡忡。抬起頭來掃視了一眼一眾謀臣,一臉希冀地問道:“諸公可有什麼應對之法?”隨即心頭一動,“我再派使者與呂布修好,你們看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蒯良抱拳道:“主公啊,經過了這一次,呂布如何會再相信我們?再者,呂布急於擴充套件地盤,可是南下江東卻受阻於大江和孫堅方面的水軍,暫時想都不必去想,對於他們來說目前最可行的策略便是西進我們荊州!主公與其做這無用之事,不如集中精力想辦法去應對呂布可能的進攻。如今我們與孫堅之間的盟約還在,有孫堅這一路大軍在側,料那呂布也不敢貿然進攻。即便來攻,兵力想來有限,我們佔據地利人和,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眾人紛紛附和,都說蒯良所言極是。劉表聽了蒯良這樣一番分析,慌亂的心情不禁平復了很多,連連稱讚蒯良深思熟慮,隨即有些慶幸地道:“好在蔡瑁他們並未損失太多,有那一支大軍在,倒也不懼呂布了!”
話說艾朗一路北上來到了合肥。天色已晚,便在合肥休息了下來,準備第二天再啟程北上前往徐州。剛剛歇息下來,本地驛臣卻趕來求見。艾朗不明白一個驛臣能有什麼事情,不過還是接見了他。
驛臣是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一見到艾朗,當即大禮叩拜:“小人張超拜見主公大將軍!”
艾朗呵呵一笑,道:“主公就是主公,大將軍就是大將軍,什麼叫做主公大將軍?”
張超滿臉胡諂媚地道:“在小人心中主公即使大將軍也是主公,稱呼大將軍表示小人對主公的崇敬,稱呼主公表示小人對主公的愛戴!在小人心中,主公大將軍就是天上的太陽,照耀著我們前進的道路,又如同春雨,滋潤萬物,澤被蒼生......”
艾朗聽到他這一番肉麻的頌揚之詞,只感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好氣地叫道:“得了得了,你不要說了!”張超連聲應是,小心翼翼地偷看著艾朗,一副生怕他生氣的模樣。艾朗打量了張超一眼,感到很不可思議,怎麼在這差不多兩千年前的古代,竟然也能遇到這種調調?
“你深更半夜跑來打擾我睡覺,難道就是要跟我說這些廢話?”艾朗沒好氣地問道。
張超聽出了艾朗語氣中不悅的意味,額頭上頓時溢位了冷汗,禁不住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結結巴巴地道:“小人,小人說的都是,都是肺腑之言!......”艾朗翻了翻白眼,“別說這些廢話,就說你來究竟要幹什麼吧!”
張超心慌意亂,不禁嚥了口口水,隨即才想到此來的目的,慌忙將拿在手中的一個竹簡袋子呈上,道:“這,這是留宿在驛館的那位小姐留給主公的,親筆書函。小人,小人聽聞主公來了,因此,因此連夜趕來呈送主公!”
艾朗這才想到了黃月英,好幾日前,他們一起回到了合肥,艾朗有事趕往廬江,就把黃月英主婢兩個留在了這裡的驛館中。其實到目前為止,艾朗依舊只知道那位小姐很漂亮是個大美人,至於叫什麼名字那就不知道了。
艾朗想到張超的話,問道:“你說這信是那個小姐留給我的,難道她走了?”
張超連忙道:“那位小姐和她的婢女是三日前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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