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夫妻
曹鶯看著手中這衣裙,嬌顏通紅,猶豫不決。突然心頭一動,沒好氣地問貂蟬道:“難道你會傳這樣的衣裙?”
貂蟬也不回答,竟然解開了腰帶脫下了身上的素裝衣裙。曹鶯雖然同為女子,此刻卻也不禁驚呆了。
隨即只見貂蟬拿起她準備的另外一套衣裙,罩住了那讓女人都驚歎不已的身體,隨即束上腰帶。
曹鶯回過神來。
貂蟬款款走到曹鶯面前,微笑道:“好了,我已經換好了。該妹妹換了。”
曹鶯心臟怦怦直跳,心裡只感到不知所措。躊躇了好一會兒,曹鶯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咬牙便把宮裝脫了。貂蟬禁不住一笑。曹鶯感到事已至此總不能就此退縮讓貂蟬笑話。貂蟬拿來了那套衣裙,道:“妹妹快穿上吧。”曹鶯接過衣裙,只覺得不管是什麼衣裙,穿上總比現在好,她羞得幾乎都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曹鶯迅速穿好了衣裙,低著頭,只感到臉上火燒一般。
貂蟬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曹鶯一遍,發現她嬌俏可人,只有一股迷人的韻味,不由得暗自驚歎。貂蟬見曹鶯羞澀得不得了的模樣,心裡頓時升起促狹的念頭來,走上前牽住曹鶯的纖手,微笑道:“我們先到水中泡一泡吧,站在外面也怪冷的!”曹鶯只覺得躲入水中可以掩蓋住自己這種羞人的模樣,當即點了點頭。貂蟬微微一笑,牽著曹鶯的纖手緩緩走進了浴池中。曹鶯整個人沒入水中,原本的不安和羞澀頓時消失了一大半,曹鶯禁不住吐了口氣。
......
吱呀!浴室房門突然傳來了響聲。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曹鶯登時緊張起來,禁不住從水中站起。
就在這時,只見艾朗轉過屏風出現在兩女的視野中,原本要說話的樣子,可是一看到曹鶯,他整個人就徹底驚呆了,一對眼睛瞪得溜圓直直地看著曹鶯。曹鶯反應過來,驚呼一聲,慌忙躲進了水裡,全身的肌膚都變得火紅起來,簡直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才好。
......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了。艾朗來到嚴氏的臥室,親自喂她喝粥,然後便牽著嚴氏的纖手在後花園裡散步,李嬸跟在身後。
艾朗見嚴氏氣色比昨日好得多了,不禁喜道:“老婆,你臉色好多了,這病應該快好了!”嚴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溫柔一笑。李嬸在後面道:“主公,夫人的病其實已經好了,不過因為有孕在身還是小心在意一些為好。”艾朗點了點頭,笑著對嚴氏道:“所以說,你還要乖乖地躺在床上為好。嗯,這段時間就不要出去了,留在家裡好好養病。我一有時間就陪你在花園裡走走。”嚴氏連忙道:“夫君不可為了妾身而耽誤了大事!”艾朗笑道:“有個屁的大事,什麼事情有你重要啊!”嚴氏不禁芳心一蕩,無限柔情湧上心頭,溫柔地看了艾朗一眼。
兩人在花園裡漫步了片刻,艾朗見嚴氏有些倦了,便扶著嚴氏走到水榭中歇息。
嚴氏看著艾朗,情不自禁地道:“妾身此生能嫁於夫君為妻,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便是立刻死了,也毫無遺憾了!”艾朗立刻沒好氣地道:“別胡說八道!什麼死不死的!咱們要做一百年的夫妻!不,這輩子都不夠,下一輩子,下下輩子,再下下輩子,咱們生生世世永永遠遠都要做夫妻!”嚴氏情難自禁,也顧不上李嬸就在旁邊了,靠進了艾朗的懷抱,在艾朗的懷中柔聲道:“妾身願生生世世永遠追隨夫君!”
兩人溫存了片刻,嚴氏突然想到了貂蟬和曹鶯,不禁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今天怎的到了這個時候也不見兩位妹妹的身影?”艾朗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道:“她們,她們兩個是小懶豬,現在還在睡覺呢!”嚴氏禁不住撲哧一笑,只當是艾朗說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
艾朗坐在大廳裡,看著剛剛送來的陳宮的報告。陳宮在報告中說,已經按照艾朗的要求安排好了發放撫卹金的工作,最晚一個月之內,陣亡將士的家屬,傷殘士兵,便都可以收到官方發放的撫卹金。另外,徵召新兵的工作已經展開,預計一個月之內就可徵召足夠的兵員補充戰損各部隊中。水軍方面的情況,水軍目前正在青州東海岸加緊訓練,情況還可以。陳宮最後說到軍械場的情況,軍械場方面已經按照艾朗的要求試製了幾架三弓床弩,經過測試,威力、射程均遠超當代各種強弩,令人驚歎,陳宮建議立刻投入批次製造。
所謂三弓床弩,在正常的歷史中要到北宋時候才出現,而在這個時空,因為艾朗這隻巴比倫蝴蝶的緣故,竟然提早了六七百年就出現了。艾朗喜歡看《探索發現》,其中就有還原各種古代著名兵器的節目,艾朗就是在那裡看到了三弓床弩的製作辦法。其實單單靠艾朗從節目裡看到的內容,根本就不可能自個兒製造出三弓床弩。可是艾朗手下多得是能工巧匠,艾朗只是把他的思路告訴那些工匠,那些工匠經過這幾個月的琢磨攻關,居然就把三弓床弩給搗鼓出來了。這三弓床弩雖然依舊是冷兵器,不過威力卻十分驚人,單就射程來說,就可達到一千五百米的驚人程度。要知道這年頭射程最遠的床弩也不過六百米左右,而重型投石車也差不多就是這個射程。就算艾朗工匠製作出來的三弓床弩比不上宋朝時期的,但只要有個千把米的射程就足以驚世駭俗了。
艾朗看到報告中說三弓床弩已經被搗鼓出來了,大為喜悅,當即寫了批覆,要軍械場儘快趕工,先製作出兩百座,所需資金由陳宮從府庫中提取。
艾朗不禁想道:“三弓床弩搗鼓出來了,怎麼沒有神臂弓的訊息啊?”想到這便在批覆下面寫了個問句以詢問陳宮。艾朗看了看自己的批覆,覺得沒什麼問題,立刻就叫來了文書官令其立刻把公文發往徐州。文書官躬身應諾,接下批覆,退出了大廳。
艾朗伸個大大的懶腰,看向門外,只見天色已經黃昏了。艾朗站了起來,來到後院,準備與老婆孩子玩樂一番,然而來到後院卻被告知,他的三位夫人和小玲綺都去楊大將夫人家赴宴去了,今日是楊大將夫人的六十壽誕。
艾朗頓時感到無所事事十分無聊,睡覺吧,時間還早,晚飯都還沒吃呢。索性便領著典韋穿上便服到街道上溜達去了。
夜晚的壽春十分繁華,街道上人流如織,兩側排滿了小吃攤,各種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令人食指大動;招攬客人的呼喊聲陰陽頓挫,此起彼伏。
兩人走了片刻,看見一幢四層高十分壯麗的酒樓矗立在十字路口上,門沿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大書‘淮南樓’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不過別的酒樓門庭若市熙熙攘攘,可是這座酒樓卻顯得非常冷清的樣子。艾朗不禁嘀咕道:“怪事情,這座酒樓看樣子不錯啊?怎麼沒什麼客人?”隨即對典韋道:“走。進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