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典韋心目中的美女
艾朗拿起酒杯把一杯酒乾了，站了起來，“走吧。”
一會兒之後，掌櫃的便領著艾朗和典韋來到了後廳之上。艾朗只見上首坐著一個女子，不過面上卻遮著厚厚的簾幕，完全看不見她的廬山真面目，只是一對極美的眼眸露在外面，閃閃亮亮，好像充滿了智慧的模樣。艾朗立刻知道那個女子定然就是步練師了，不禁對她的廬山真面目好奇起來。
掌櫃的朝那女子拜道：“老闆，艾公子來了。”艾朗笑著抱拳道：“步小姐！”步練師站起身來，這時艾朗才發現這位步練師的身材真是好得沒話說，個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幾的樣子，然而卻纖腰不堪一握，山峰高聳入雲，雖然她穿著一身寬大的衣裙，卻不能遮掩住那美妙絕倫的身段，讓人一見之下不由得心頭一跳。步練師朝艾朗盈盈一拜行了一個仕女的禮節，“見過艾公子。”艾朗聽見她的聲音糯糯的而且還略帶沙啞，十分性感動人的感覺，心臟又是一跳。
步練師朝艾朗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艾公子請坐。”
艾朗便在客位上坐了下來，典韋則大馬金刀地站在艾朗的身後。步練師回坐下去，對艾朗道：“艾公子能釀造出‘英雄血’這樣的烈酒，實在讓人欽佩至極呢！”
艾朗禁不住頗為得意，笑道：“那算什麼！”
步練師似乎笑了一下，隨即道：“在下有心買下‘英雄血’的配方，不知艾公子可願出賣嗎？價錢方面艾公子儘管提出來，只要我方能夠負擔得起，就一定滿足艾公子！”艾朗呵呵一笑，“我很高興小姐這麼喜歡‘英雄血’。不過英雄血的酒我可以出賣，可是配方卻不能賣。”
步練師並不感到失望的樣子，也許她早就料到對方不太可能出賣配方，剛才也不過是姑且一試而已。似乎笑了一下，道：“既然艾公子不願出賣配方，在下自然不能強求。此事便就此作罷。”隨即道：“我想與艾公子簽下一份協議，由艾公子全權委託我們淮南樓出賣英雄血的協議。只要艾公子願意簽下這份協議，我可以向艾公子承諾，我們絕不從英雄血中賺取絲毫利益，所有售賣所得，除去小店必要的成本，所有利潤都支付給艾公子。”
艾朗大感驚訝，在場的其他人也都動容了。艾朗禁不住笑道：“小姐，你這麼幹難道就只是為了賺吆喝嗎？”
步練師似乎笑了一下，道：“不敢有瞞公子，在下這麼做自然不是為了賺吆喝而已。英雄血乃是天下獨一無二的烈酒，若我淮南樓能夠獨家售賣英雄血，則淮南樓的名氣會越來越響亮，生意自然會越來越好。雖然我們從英雄血中不能賺取利潤，卻可靠著英雄血的名頭而間接賺取大筆利潤，說起來我們不僅沒有虧，反而還賺得不少呢！”
在場的人聽到這番話才恍然大悟，艾朗禁不住朝步練師豎起了大拇指，讚道：“厲害厲害！小姐這樣的經商頭腦，我看也沒誰能比得上了！”“艾公子過獎了。”頓了頓，“不知艾公子意下如何？”
艾朗笑道：“小姐給了這麼優厚的條件，我要不答應豈不是傻嗎？”
步練師的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神情來，道：“既然艾公子答應了，不如現在就簽訂協議吧！”艾朗覺得我既然答應你了自然是不可能反悔的，根本就不必籤什麼協議，不過若是不籤的話，這位步小姐肯定是不會放心的，所以還是簽了吧。一念至此，艾朗點了點頭。
步練師對身旁的一個侍女道：“準備筆墨紙硯。”侍女應了一聲，轉身將放在窗戶前書桌上的筆墨紙硯拿了過來，放在步練師的面前，隨即分出兩張信紙送到了步練師的眼前。步練師接過信紙，提起毛筆蘸上墨汁，在兩張信紙上飛快地寫了起來。不一會兒，兩張信紙都寫好，步練師仔細檢查了一遍，隨即用手指蘸上墨汁在兩張信紙底下都摁上了指印。接著便拿起這兩張信紙走到艾朗面前來，遞上信紙道：“艾公子請過目。”
艾朗立刻聞到一股墨子的香氣，同時還夾雜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體香。艾朗接過兩張信紙，一看之下不禁流露出驚豔的神情來，原來信紙上的字跡娟秀結構非常美麗，在艾朗見過的筆跡中，也就只有大喬的筆跡能夠與其相提並論！不過兩者風格卻完全不同，大喬的筆跡就如同宮裝美人，雖然美到了極點，但感覺卻受到無形規矩的束縛似的，讓人覺得不夠暢快；而步練師的筆跡卻是另外一種情況，筆走龍蛇，帶著一股子無拘無束的氣韻，不被任何規矩所束縛，顯得非常自由奔放。
艾朗看起內容來，見兩張信紙上的內容是完全一樣的，就如同步練師剛才說的那樣。當即放下信紙，也用手指蘸上墨汁在兩張信紙的下面摁上了指印。
步練師拿起兩張信紙看了看，眼眸中流露出喜色。隨即將一張信紙交給了艾朗，道：“艾公子，願我們一直合作愉快！”艾朗笑道：“我也希望這樣！”
步練師道：“艾公子，在下有一個建議，不知道艾公子願意聽嗎？”
“嗯？什麼建議？”
步練師道：“我相信艾公子定然可以提高英雄血的產量。之所以一直維持這樣較低的產量，自然是為了保持英雄血的售價。在下對此深表認同。不過在下卻以為可以適當地提高一些產量。如今的英雄血由於產量過低，其實連徐州本地都難以滿足，而其它地方雖然聽聞了英雄血的大名，卻是萬金難求的局面。在很多地方，英雄血幾可說是成為了傳說。按照在下的估算，英雄血應當還可提高三倍或者更高的產量而不至於影響售價。當然這只是在下的建議，具體如何做，全憑艾公子自己決斷。”
艾朗面露思忖之色，點頭道：“好，我會試著提高產量看看。”隨即好奇地問道：“難道小姐還能將酒賣到我的地盤之外去嗎？”步練師眼眸中流露出詫異之色，“公子的地盤？”
艾朗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溜嘴了，連忙矇混道：“我的意思是徐州之外，比如洛陽啊，冀州啊，那些地方，難道你也能把酒賣過去嗎？”
步練師看了艾朗一眼，道：“在下已經在全國各地開設了淮南樓，販運到全國各地去並不是問題。”
艾朗聽到這話，不禁肅然起敬。兩人又聊了一陣，艾朗見天色將晚了，便告辭離去了。步練師領著掌櫃的親自將艾朗和典韋送出了淮南樓。
步練師目送艾朗和典韋離開，回過頭來問掌櫃的：“他們，是住在哪裡的？”掌櫃的搖頭道：“不知道。”步練師眉頭一皺，“不知道？跟他做了這麼多買賣了，你居然不知道他住哪裡？”“老闆有所不知，因為每一次的貨都是他的人運來的，所以我等都沒到過他們的住處。”隨即面露思忖之色，“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那就是每次運貨來的人幾乎都不一樣，但個個都是孔武有力體格雄壯之輩。店中的夥計們就曾經開玩笑說，那位艾公子的夥計要是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是軍中的勇士呢！還真是那樣沒錯！”
步練師似乎笑了笑，美眸中異彩連連。
掌櫃的問道：“老闆，是否要打探那位艾公子的住處？”步練師連忙道：“不必了！”隨即警告道：“千萬不可胡亂向人打探知道嗎？”掌櫃的見步練師一副神色嚴肅的模樣，心裡困惑不解，點了點頭。步練師轉身進去了，掌櫃的趕緊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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