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漁念及老爺子就算對她再不好,可始終是她的爺爺,而且人到八十了,一生也差不多快到終點了,“那就去吧。”
風華絕代酒樓,今日壽星陳老爺子端坐正位。
今天,幾乎所有陳家的子子孫孫都到齊了。
壽宴本應該是一件喜悅的事情,可所有人臉上都掛著一抹陰沉。
氣氛幾分壓抑。
現在的陳家已經到達了奔潰的邊緣,這次壽宴,風華絕代酒樓,或許會是他們最後一次來這種高檔場所了。
陳漁來到了宴會,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陳漁的身上。
彷彿陳漁才是今天的主角。
陳老爺子身邊的上座,已經為陳漁留好了。
回憶昔年,陳老爺子的壽宴上,從來沒有陳金橋一家人,可能是覺得陳金橋一家人晦氣的緣故,只有受老爺子賞識的人,才有資格來參加他的壽宴。
更別提坐在他的身邊了。
陳大伯在陳漁的手上吃了不少虧,對陳漁算是恨之入骨。
他冷哼了一聲,將腦袋偏向一邊。
陳漁是第一次參加老爺子的壽宴,故而不太懂規矩,見到老爺子對她招了招手,於是她就朝著老爺子身邊的位置坐過去。
“胡鬧。”就在這個時候,陳二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對陳漁怒道:“沒大沒小,那個位置是你能坐的嗎?”
二伯和大伯素來都是一個鼻孔出氣,如今大伯的鼻孔出不來氣了,他這個做二伯的自然要抖抖威風,尊卑次序,這一貫來都是陳家的家風。
陳漁顯然一愣,不知所措。
徐非假笑了一下,走到近前,“你說得對,那個位置確實不是陳漁該坐的。”
“呵呵,算你懂事。”二伯陰陽怪氣一聲,朝著大伯看去,說道:“做生意 ,誰都不敢說自己一輩子一帆風順,偶爾失敗是正常的,大哥別太放在心上,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吧。”
二伯在陳家的地位,僅次於老爺子和大伯。
老爺子身邊的位置,以往一直都是陳大伯的。
也就是二伯實在看不慣陳漁,才終於爆發出來。
這個時候大家連連附和,都讓陳大伯坐回原來的位置。
陳大伯一臉為難地站起身,朝著老爺子身邊的位置走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徐非一記響亮地耳光,扇在了陳大伯的臉上,“你當真覺得你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