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鬼精鬼精,察覺到老爺子話語中的破綻,於是說道:“老爺子說了,不就是個位置而已,坐哪不是坐?都別太在意了,該吃吃該喝喝。”
陳大伯怒夾五花肉,直接往嘴裡送。
可即便是這樣,陳家的其餘旁系親戚也不敢隨便動筷子,紛紛看著陳漁。
只有大伯和二伯大口往嘴裡送菜。
陳漁的臉色終於開始漸漸地陰沉了下來。
從小在這個陳家,說到底,也就只有大伯和二伯在欺負他們家。
陳老爺子雖然不喜歡陳金橋,那是因為陳金橋確實沒啥經商的本事,可也沒有說虧損了就把他趕出陳家,一直都是大伯和二伯在從中作怪。
現如今,陳家家主的位置已經落實在她陳漁的身上,而這二位伯伯,居然還在這裡反對自己。
想起兩位伯伯如何欺負爸爸的,陳漁就越發生氣。
陳漁翠眉一挑,說道:“喜歡吃,那你們倆就多吃點,吃完這頓,以後可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飯菜了。”
二伯瞬間將手裡的筷子拍在了桌上,“陳漁,你跟誰說話呢。”
陳漁不急不緩道:“吃完了,你們就可以滾出陳家了。”
“賤丫頭,你算老幾?”陳大伯怒視陳漁。
陳漁氣勢絲毫不弱,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想想這麼多年,爸爸在陳家受過的窩囊氣,受兩位伯伯的各種欺負。
她拍案而起,壓抑在心中的悶火一股腦爆發。
怒道:“我算老幾?現在只有我能救陳家,也只有我會救陳家,現在沒有非漁公司的幫助,在座的各位都要喝西北風。”
所有人啞口無言。
大伯二伯永遠不會想到,素來柔弱的陳漁,居然也會有如此強勢的一面。
更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陳漁這個賤丫頭當眾訓斥。
陳漁本人並不吃驚,她很清楚,雖然爸爸一直被欺負,被陳家人視為廢物,但這並不代表她這個做女兒的沒有能力。
只是陳家人始終一廂情願地認為廢物的女兒一定也是廢物這個不成文的定律,才會有今日的吃驚。
若非老爺子一直以來,都視陳大伯為未來的接班人,故此掩蓋掉了陳漁身上的光芒,否則他們也一定會早早地發現,陳漁或許真的比大伯更適合做陳家家主。
非要等到山窮水盡之時,才幡然醒悟,如今的陳漁,今非昔比。
整個陳家是死是活,全憑陳漁怎麼想。
整個陳家的命脈都掌握在陳漁的手中。
她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人宰割的小女人了。
“哼,我仁慈,施捨你們這頓飯,吃完就趕緊滾吧,陳家不需要你們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陳漁說道這話,又看向老爺子,輕聲問道:“爺爺,你覺得我安排得還算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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