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山往嘴裡丟進兩顆花生米,問道。
徐非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冕下,可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
堂堂邊疆戰神光臨酒樓,自然不是僅僅為了喝酒敘舊而來。
邊疆戰神徐非,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他杜青山可一直沒有忘記。
徐非不妨直接開口道:“陳漁需要一個保鏢。”
說話間,一張名片放在了杜青山的面前。
杜青山點點頭,“懂得。”
徐非起身離開酒樓。
杜青山恭恭敬敬地收好這張名片。
二十分鐘後,徐非的車出現在了洪興集團的樓下。
“徐徐徐,徐先生!!!”
忽然看到徐非,章檮杌的腳底板瞬間升起一股涼氣,涼氣直衝百匯。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
徐非坐在了董事長的沙發上,身後站著面無表情的白汶。
“徐先生,那……你要找什麼人?”
章檮杌小心翼翼地詢問。
“是誰派出了兩名土忍,試圖殺我。叫他出來。”
忍者,是東洋島國上最頂尖的殺手。
忍者又分為了金木水火土,五種不同型別的頂級殺手。
在海外,除了勢力滔天的井田家族,就沒有人能調令得動忍者。
他章檮杌,不過是井田家族在神州大地上養的一條狗而已,他可沒有能夠請忍者出動的資格。
“啊!居然敢請殺手對你動手!”章檮杌故作十分驚訝,臉頰上汗流不止。
“當然了,如果你夠衷心,不願意抖出背後的主人,也可以選擇提你家主人承擔後果。”
徐非的目光落在了章檮杌的身上。
死神一樣的凝視,章檮杌差點窒息。
被徐非盯住,這種感覺,絕對談不上好受。
“不不不,不關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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