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種事情,曾經在席家老宅也發生過。
雲司臣思索了片刻,開口道:“也許溫小姐確實給了子睿溫暖,不然他不可能突然那麼喜歡一個陌生人,還認定對方是他的母親,深哥,這位溫小姐很不一般呢。”
不過他倒不認為溫星月是什麼詭計多端的女人,與從前蓄意接近席子睿接近席家的女人沒有兩樣。
他曾做過一段時間的兒童心理諮詢師,知道小孩子的感覺往往比大人更加敏銳,一個人若是帶著目的與他親近,小孩子幾乎都可以一眼看出來。
眉間放鬆了不少,雲司臣笑道:“不如深哥你為了子睿犧牲一下,和那位溫小姐在一起算了。”
就算對方有孩子了又怎麼樣?他席大少爺不一樣也有嗎?
而且雲司臣知道,席景深若是要娶一個女人,並不會看重這些。
睨了滿臉興味的雲司臣一眼,席景深道:“你對那個女人的印象不錯?”
怎麼覺得席大少爺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冷的過分?
雲司臣連忙擺手道:“你可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溫小姐還挺有意思的,她那位堂妹在樓下跪了半個小時,她竟然真的狠心不理,任由別人裝可憐詆譭她,到底是不在意還是那些事都是真的?”
溫柳柳本以為溫星月不會讓她跪太久,誰知道她真的上了樓,半個小時都沒有下來,她一邊膝蓋鑽心的疼,一邊看著別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十分屈辱,忍不住開始添油加醋的詆譭溫星月。
等了近四十分鐘,她仍沒有看到溫星月的人影,給她打電話也是不接,溫柳柳自然不會傻到繼續跪下去,站起來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雲司臣還專門入侵了小區的監控系統,調到了一樓大廳的監控視角,看了一齣好戲。
“她心思深沉,剛回國就刻意接近子睿,肯定帶有目的,這樣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她成為席家少夫人?”席景深聲音冷沉,不知道這話是對雲司臣,還是對自己說的。
……
書房內,溫星月一邊不停在鍵盤上敲打著,一邊時不時看向一旁螢幕黑著的手機,神色冷靜,但不難看出眸底那一抹冷意。
電腦螢幕上一個紅點一閃而過,她立刻捕捉到那抹隱藏極快的訊號,同一時間,手機鈴聲響起。
“溫小姐,已經接收到了你給的定位,你要的人找到了。”
握著手機的五指悄然一鬆,溫星月鬆了口氣,溫聲道:“送到西郊的私立療養院,馮院長會接應你們。”
掛掉電話,她看了眼定位所在的位置。
是城郊的一個廢棄倉庫,若不是她中午在味悅軒的包廂內趁溫柳柳不注意,在她的那部手機裡安裝了定位系統,那個地方,她的人絕對找不到。
饒是如此,溫星月也不得不承認她小看了溫兆國。
那個倉庫竟然還安裝了訊號遮蔽,如果不是她鑽了空子,今晚奶奶還要孤零零的在那裡躺上一晚,期間,為了防止她找到人,或許他還轉移過奶奶一次。
抬手按了按痠痛不已的脖頸,正要回去房間,看看小傢伙有沒有睡熟,再次有人打電話過來。
這一次則是溫兆國。
“溫星月,是不是你找的人,突然把你奶奶帶走了?你想害死她嗎?”
他彷彿是怒極,聲音怒意翻湧,夾雜著電流聲從聽筒裡傳來,刺激著溫星月的耳膜。
“我怎麼會生下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兒?從今天開始,你和溫家沒有半分關係,我倒要看看如果你奶奶真的死了,你怎麼面對大眾的唾罵和譴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