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月,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溫柳柳給溫星月打了電話她沒有接,憤恨不甘之下,她發了條資訊。
“是啊,誰叫你那麼蠢?”
剛洗漱好的溫星月優哉遊哉的回信息。
還未回到房間,手機再次響了一聲。
“你怎麼這麼惡毒?我根本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最後那個感嘆號,正好對應了此刻溫柳柳的惡劣心情。
溫星月微微眯眼,抬手在螢幕上打字。
“是嗎,那你好好想一想,七歲那年,我為什麼會獨自一人去了山裡,隔了一夜才回來。”
收到這條資訊的時候,溫柳柳遲疑了一下,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當時的場景。
那是溫星月剛剛住到奶奶家的時候,她吃的東西比自己好,穿的用的都比自己好,那條老街上的鄰居都在問,溫星月是不是哪家的小公主。
可笑,一個臉上長著那麼難看胎記的女孩,憑什麼當小公主。
天真的溫柳柳把溫星月騙到了山裡,明知道她一個人走不出來,還是把她丟在了裡面,她以為只要這樣,溫星月帶來的那些漂亮裙子,亮晶晶的首飾,還有好吃的零食就都是她的了。
山裡到了晚上露重寒涼,溫星月是第二天中午發著高燒被找回來的,那一次,她在縣城的醫院裡住了整整一個星期。
回憶完畢,溫柳柳像是被溫星月回覆的這條資訊燙到了一般突然放下手機。
從前小的時候不清楚一個幾歲的孩子被丟到山上走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但現在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溫家別墅正在半山腰上,這裡沒有當初溫星月走丟的山裡荒蕪,卻一樣的駭人冰冷,她蜷縮在緊閉的大門外,心底充滿了絕望。
直接將溫柳柳的手機號碼拉黑刪除,溫星月回到房間,看到已經沉睡的小傢伙,輕手輕腳的睡到一旁,把寶貝兒子抱在懷裡。
翌日。
溫小寶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到有些陌生的環境,揉了揉眼睛,下意識道:“媽咪,我們回去M國了嗎?”
正在這時,席景深開門進了房間,聽到兒子有些迷茫的嗓音,再次皺眉。
溫星月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讓他想要和那個女人一起去M國,不打算要他這個爸爸了嗎?
當看到爸爸高大英俊的身影之時,溫小寶登時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不由有些心虛的伸出手:“爸爸,抱抱。”
兒子仍舊黏人,甚至比之前更加自如的撒嬌,這麼大的性格變化,席景深不得不重視。
只是他面上不顯,伸手將早上懶惰的小糰子抱了起來,送到洗手間洗漱。
“爸爸,給我擠一下牙膏吧。”
“爸爸,我要用熱毛巾洗臉哦。”
“爸爸,你忘了給我擦香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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