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星月頓時蹲下身,打算將人扶起來。
溫菲雪見溫星月竟然擅自行動,頓時拔高了聲音不忿道:“溫星月,就算你看出這位病人非富即貴,也不用這樣特意攬功吧,現在情況那麼危急,你是故意想害死這位病人嗎?”
甩開溫菲雪不依不饒來拉她的手,溫星月拿出貼身攜帶的小型消毒包,幾根長約三釐米,細如毫髮的銀針從包裡抽出,隨後她捏起病人的手,拿起一根銀針直直刺入病人的中指。
一股黑血從昏倒的中年男人手指流出,溫星月眼神絲毫不見閃爍,再次拿出一根銀針。
溫菲雪在一旁看的清楚,頓時高聲叫道:“這是謀殺,快叫保安,把她抓起來!”
沒想到溫星月居然那麼蠢,竟然讓她一下子抓到這麼大的把柄。
先前她只是想讓溫星月交出那塊地,現在倒好,乾脆直接將她送進牢裡,看她還怎麼跟自己作對。
可保安還沒來得及上前,原本臉色發青,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突然眼皮一動。
一旁正要拉開溫星月的家屬頓時收了手。
這些變故都在一瞬間,溫星月彷彿沒有看見,直到將中年男人的十指全都用銀針扎滿,這才鬆了口氣。
“你……你是醫生?”
眼看自己老公的臉色恢復了紅潤,也有醒來的跡象,他的妻子看著溫星月滿含感激的問道。
溫星月眼神閃了閃,沒有回話。
外面傳來救護車的響聲,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紛紛誇讚起了溫星月救人及時。
溫菲雪眼看著溫星月在眾人面前出盡風頭,心下不甘,聲音尖利道:“她根本就是歪打正著,要不是運氣好,剛才她給這位先生胡亂扎針很有可能就害死他了。”
說著,溫菲雪甚至裝模作樣的給中年男人的妻子道歉道:“對不起夫人,我的姐姐她總是事事壓我一頭,這件事我也有錯,身為未來TI研究院的成員,我沒能及時阻止她。”
TI研究院在國內名氣極大,能進裡面的,必然是醫學方面學術精湛或者極有天賦的醫學生。
一聽這話,不少人質疑的目光不由落到了溫星月身上。
中年男人的夫人穿著低調,氣質和氣勢卻能看出不是一般人,她並沒有被溫菲雪的話帶偏,皺眉道:“但她的確救了我的丈夫。”
“這一點我當然不否認,但如果不是這位先生運氣好,或許就……”溫菲雪甚至說話說一半有時候能達到更好效果的道理,適時收了聲。
“這位小姐,她說的是真的嗎?”
那位夫人目光轉向溫星月。
無所謂一笑,溫星月道:“會有專業的醫生解答你的疑惑。”
而溫菲雪卻以為她這是找不到理由為自己辯解,越發理直氣壯道:“溫星月,等會醫生來了之後,我一定會讓你乖乖去警局。”
這時,人群外傳來聲音:“我們是第一醫院的醫生,是不是這裡有病人需要救治?”
圍觀的眾人頓時讓出一條小道來。
醫生在病人的身邊蹲下,開始檢查他的體徵。
突然醫生抬頭問道:“有人給這位先生做了針灸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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