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司臣寸步不讓:“無論你想說什麼,都要等到深哥回來。”
席浩軒一臉陰沉的站起身:“我警告你,別想著在席景深面前告狀,我今天是為了奶奶收拾這個野種,你有什麼資格參與?不想席家對付你,馬上給我滾!”
聞言,雲司臣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鄙夷的目光落在席浩軒的身上。
“席老夫人最疼子睿,而席家似乎也不是你們二房做主,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害臊嗎?”
這樣的羞辱,令席浩軒一張臉漲的通紅,臉上的表情越發陰狠。
“我今天一定要把席子睿帶走,誰也攔不住!”
從雲司臣身後走出,席子睿小臉上滿是厭惡。
“你想對我做什麼?”
“當然是讓你跪在我面前賠罪!”
席景深出了電梯,開啟房門,便聽到這話,深眸裡劃過一抹冷色,他寒聲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的兒子跪你?”
這聲音傳來,席浩軒不自覺的抖了兩下身子,回頭看向席景深,方才的囂張陰狠全數掩藏了起來。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也不看他,席景深走到客廳中央,垂眸掃了眼席子睿,見他身上沒有任何不妥,森冷目光落到席浩軒身上。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你們和程家倒是關係緊密。”
席氏這幾年來掌握在席景深手中,越發如日中天,席浩軒知道他的能力和手段,也自認為比不上他能力出眾,可如果讓一個沒媽的野種成了席氏以後的繼承人,他們這一脈的臉面往哪裡擱?
當然,他的父親更是不平。
掩去眼底那一絲不甘,席浩軒笑了笑:“大哥,程家那件事與我還有我爸媽可沒有什麼關係,我也是偶爾聽說你住在這裡所以才來看看你和子睿。”
頓了頓,他又開口道:“只是,上次子睿害的我母親摔下樓梯,老夫人受到驚嚇失眠失語,如今更是昏迷不醒,醫生每日到老宅去仍舊沒辦法治好老夫人,雖說他年紀小,但也不能就這樣縱容了他的罪過,我爺爺知道這件事極為生氣,要讓子睿回去老宅學學規矩。”
席浩軒口中的爺爺,是席家旁支的老爺子,雖然都姓席,但與席景深這一脈極為疏遠。
可這位老爺子對席家的心思,可一點都不疏遠。
席景深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淡聲問道:“學什麼規矩?”
“當然是怎麼聽話孝順,對長輩言聽計從。”
席浩軒以為他是鬆口答應了,連忙道。
“對長輩言聽計從?你不如說想讓子睿對你們這些席家旁支言聽計從。”
就連雲司臣,也很快明白席浩軒巴巴的想趁著席景深不在,過來帶席子睿回老宅的真實緣由。
不出意外,小太子爺以後會成為席氏的繼承人。
那位席家旁支的老爺子拿捏不住大的,因此想拿捏小的,拿誰當傻子看呢?
況且老夫人身子一直硬朗,在京城的時候做事仍舊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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