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傑西是朋友,多年來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係,但傑西此次的過界讓蘇靖柔生氣。
“傑西,不要再打電話給我。若是不滿意,讓他們去找別人設計,我全額退款。”
“蘇靖柔,你沒死啊。”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喚醒了她的起床氣。
頂著亂糟糟的頭髮起床,她看看來點備註,愣了。
希望酒吧。
蘇靖柔身穿平時的工作裝,淺藍色的男款襯衫,裡面是白色的細吊帶,緊緊包裹著傲人的資本,下身隨意套了一條直筒褲就過來了。
饒是這樣簡單的裝扮,她一進來就吸引走了所有男人的眼光。
她太美了,杏眼天生含情,柔媚的看過來一眼就渾身酥了,眉卻凜著冰,魅惑中又帶著攻擊性,纖細的手指卷勾起捲髮,一舉一動讓人慾罷不能。
蘇靖柔低頭斂眉,嘈雜的音樂聲震動耳膜,讓她很煩。
“陸斯源,為什麼約在酒吧。”
“我怕我見到鬼。酒吧陽氣重,能讓我有安全感。”
陸斯源一臉臥槽我見到鬼了,死死盯著蘇靖柔不放。
“像!太像了!現在的整容技術這麼發達了嗎?”
蘇靖柔嘴角抽搐,眼神刀過去:“你上小學一年級就喜歡初中部的女生,三年級哭著喊著非實習的小老師不娶,五年級玩火燒了陸叔叔珍藏的齊白石虎圖……”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
“停停停!”
“小爺我信你了,信你了還不成嗎?”
他和蘇靖柔青梅竹馬,做的糗事只有對方知道。
陸斯源不再胡鬧,盯著蘇靖柔,半個身子窩進卡座,俊朗的眉眼耷拉著,彷彿一個無家可歸的大狗,眼巴巴盯著他,嘴角一撇,下一秒似是要掉眼淚了。
這給蘇靖柔嚇一跳。
“你個死女人,枉我對你這麼好,活著竟然不告訴我。”
“憑空消失五年!五年啊!我真的以為你死了!”
蘇靖柔心一軟,陸斯源是她最好的朋友,在所有人拋棄她的時候,只有他一直無條件相信她,站在她身邊。
如果說,這五年裡唯一能讓她想到國內的,除了父母留下來的東西就是陸斯源了。
“對不起。”
話出來,也帶了哽咽。
兩個傻子在熱鬧的酒吧裡抱頭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