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師弟有眼色,麻利的溜了。
房間裡沒有了別人以後,林希揉了揉因為長時間埋頭而有些僵硬的脖子,也不去搭理他。
“你說話呀!平時不是挺振振有詞的嗎!”何堯對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深惡痛絕,彷彿他一直是那個無理取鬧的弟弟樣。
“你這個口氣是什麼意思。抓姦呢?”
“你這是什麼態度,明明是你做錯了事!還不給個解釋!”何堯在對面氣得哇哇叫,恨不得跨過螢幕穿了過來。
“我做了什麼錯事?正常的交際應酬而已。倒是你的態度,我很不舒服。”林希面無表情的發問。
“我能有什麼好態度!你都沒有和我去過咖啡館!”
“那是因為沒有必要。”兩個人住對門,又都不愛西式飲品,哪裡需要出來這裡。況且兩個人都各自事忙。
“林希!”
林希揉了揉額頭,生理期的不適,學業的緊張還有這個不省心的男朋友在那攪亂,她的耐心也告罄了。林希雖然是學霸的存在,但容省的高考難度之大,競爭之激烈。別的省能進重本的分數線,在這裡只堪堪夠二本,況且她的目標還是全國排名第一的青大。
“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那咱們之間也沒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何堯的聲音打著顫。
“我們都冷靜冷靜吧。我學習忙,你打比賽也忙。還是那句老話,現在不是談戀愛的時候。”
撂下了這句話,林希就把影片掛了,連手機也關了機,一個星期的無人打攪,她心無旁騖的搞學習,過得倒是輕鬆自在,可苦了一時半會回不來又鞭長莫及的某人。
“希希,蔥還沒掐好嗎?等著下鍋呢!”樓下傳來了何媽媽的催促。
“馬上就來。”林希推開還粘著她的何堯,到一邊菜地裡撿成熟的綠苗開始拔。
何堯才不讓她推開呢,亦步亦趨,無尾熊一般的摟著她的腰,頭擱在她脖頸處,開始訴苦。
“你個沒良心的,動不動就欺負我!”
這幾天他晚上睡不著就一直在琢磨,林希某些方面跟他很像,都是外強內剛的,只能哄著勸著。跟她正面剛,吃虧受罪的只有自己,誰叫他愛她更多一些呢。
林希經過這麼些天的冷靜也心軟了。剛剛一見面,她雖然沒說話,但一眼就看到他明顯憔悴了些,黑眼圈也有了。任由他抱著,享受著他的溫存。輕聲的勸慰道,“我也不是說要分手,而是不想你沉迷在情愛之中。翻了年我就要高考了,你也要準備參加梯隊選拔,爭取全運會的名額。咱們的時間還長著呢,你又何必非要爭這朝夕。”
“那也是因為你對我冷淡,從始至終都是我一頭熱。我對你說了無數遍的我愛你。你呢,連個喜歡也沒回應我。”
林希翻了個白眼,“拜託,我如果不愛你,會違背原則跟你早戀?!”
“你說什麼?”何堯不敢相信他千求萬哄求而不得的愛語,就這麼輕易的被她說了出來。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應該拿手機錄下來才對,免得她哪天又反悔了。
林希一錯身一推拉從他懷裡脫身,手裡捏著一把綠苗,往樓下走去。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眼還愣在原地的某個人,補充道,“還有,憑我的身手,你第一次偷親我的時候,我沒把你胳膊廢了,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吧。”
是哦,希希從小練跆拳道鍛鍊身體的,足足有十年的功夫了。想起兩個人那一次半夜偷偷起來,躲在樓頂花園裡看獅子座流星雨的時候,她眼睛眨呀眨的比天上的星星還動人。他情難自禁的吻她,兩個人那樣的青澀又動情。她看著他,臉上有紅暈,第一次在他懷裡露出了女孩子的嬌羞。也是自那以後,他最愛動不動就纏著她,只為了看她偶爾的小女人樣。
他想著往事,不由得五臟六腑都熨帖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喊道,“林希!你摘的是韭菜,不是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