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真是該死,煮熟的鴨子,又從我們的手裡飛出去了!”
江家。
從金豪酒店回來後,江承年越想越是生氣。
跟著他一起回來的江智林等人,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父親,現在看來,江芷夏還是在防著咱們。”
“真是可惡,明明我們說了,讓她一個人來,她竟然對咱們不放心,還悄悄的讓林淵跟著。”
“明明她都要簽下這個合同了,到頭來卻功虧一簣。”江智林也很懊惱,要知道在一個小時前,當他看見,事情都在按照他們事先設定好的走向走的時候,他們還是很開心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
最關鍵的時候,林淵竟然來了,還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他太大膽了!竟然敢對爺爺說出那樣的話。”
“說什麼齊家可滅?咱們江家也可滅的大話?”
“爺爺,你看看這不是在羞辱我們江家嗎?真以為,他一個殺人嫌疑犯有多大本事是的。”
江琳也生氣的咒罵道。
“爺爺,我看,林淵在的話,還有加上今晚這個事情,他們一定會有所準備,我們這個計劃,很可能不會再成功了。”就連江浩一也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首座上,江承年皺著眉頭。
“哼!既然好話說盡,他們都不聽,就別怪我江承年,不顧情面了。”
“爺爺,你的意思是?”江浩一連忙睜大眼睛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江承年老奸巨猾,此刻更是冷冷一笑。
“我們江家雖然沒有得到這筆投資很遺憾,但還有另一家,比我們更難受。”
“誰?”江智林問道,很快他就反映過來,“您說的是……”
“錢家!”
江承年緩緩說道。
“真以為拿到了投資,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脫離我江家的掌控嗎?”
“哼!從接下來開始,給我聯絡錢家。”
“江芷夏所策劃的一切專案,我都要讓它,半途而廢!”
“不,不只是半途而廢,我甚至要讓它,胎死腹中!”
“整個寧川市,我就不信,在錢家和江家聯合打壓一家企業的情況下,它還能站起來?”
“江芷夏,我要讓她跪著回來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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