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聞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你說的沒錯,老夫下次一定注意。”
只不過他這話音剛落,就聽身後房門被人打開了,然後就看胳膊上還包紮著繃帶的路飛鬼頭鬼腦的朝外看,一副想要找機會跑路的模樣。
結果並沒有什麼意外,路飛一下看見了正在走廊裡的卡普,接著他表情有些氣餒,但很快就又挑釁一般的衝卡普大喊道:“就算你再揍我一百遍,我也不會屈服的,我遲早會找機會逃離這個地方,臭老頭,海賊王,我當定了!”
卡普的表情一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看向了面前的軍醫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也看見了,這種病你作為醫生來說,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
身為海軍英雄的孫子,整天在這裡大喊著要當海賊王,簡直是倒反天罡!
醫生似乎也理解了卡普的難處,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實際上,我在骨科手術上也很有建樹,本部這邊還有幾個相關的醫療能力者,可以保證不留後遺症,要是實在不行的話,您就先打斷他的腿吧,這樣至少兩三個月不能下床,對您也好,對他也罷,都算是比較好的結果了”
在醫生看來,這至少兩三個月卡普能清閒,剛才那小夥子這期間也能免於家暴,是個皆大歡喜的事情。
卡普沉默片刻後,一捏拳頭道:“那就勞煩醫生你稍等片刻了,老夫這就去打斷那混蛋的腿!”
話音落下後,卡普猛然轉身,推門走入房間,接著,屋內就傳來一陣兒哭天喊地的叫喚聲,大概是幾分鐘後,卡普從屋裡再次走了出來,神清氣爽的指了指房間沒有關的門道:“那之後就拜託你了,醫生。”
“都是我應該做的。”醫生一臉無奈的點點頭,隨後提著自己的醫療箱再次走進屋內,準備先給那小夥子上幾個夾板。
等醫生進去之後,卡普貼心的幫他把房門關上,就準備去院子裡透透氣。
這剛走到樓梯口,身上帶著的電話蟲就響了起來。
作為退休老幹部,這段時間卡普還是十分清閒的,除去偶爾帶帶新兵之外,也沒什麼要緊事情幹,所以平日裡找他的人也不多。
有些疑惑的取出電話蟲後,卡普看了一眼,奇怪道:“班恩?這小子不是在G-6嗎?怎麼突然聯絡我了?”
心中有些疑惑,但卡普還是很快接起了電話蟲道:“喂?什麼事?”
“卡普先生,久疏問候了呢。”班恩看艾恩收拾好了漁具,招招手,一邊帶著艾恩返回,一邊笑吟吟的對著電話蟲道。
艾恩十分不爽的提著大包小包跟在班恩身後,嘴裡嘟囔道:“真是一點風度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是怎麼被娜美她們看上的?”
班恩當然聽見了艾恩這故意的‘碎碎念’,但他臉皮厚,就當沒聽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跟卡普交流著。
“也沒多久吧,怎麼了?突然聯絡老夫,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老夫幫忙嗎?”卡普大大咧咧的問道。
“那倒是沒有,只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我工作上比較清閒,所以有一個不錯的假期,聽聞音樂之國·艾雷吉亞正準備在兩個月後,也就是十二月二十日舉辦目前最有人氣的歌姬·烏塔的專場音樂會,所以我就想到了同樣已經退休,無所事事的卡普先生您咯,怎麼樣?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演唱會嗎?”班恩語氣十分輕鬆寫意的說道。
“本部這邊不日就將對蜂巢島的王直進行討伐,這種時候,你不老老實實的坐鎮於G-6海軍基地,防範新世界其餘海賊因此而鬧出什麼亂子來,反倒是要去參加什麼音樂會?你身為海軍大將的話,能不能稍微靠譜一些啊!”卡普忍不住吐槽道。
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滾刀肉了,結果發現班恩這傢伙在當了大將之後,似乎也要朝他這情況進化了?
不過他這邊剛吐槽完,電話蟲那邊,班恩的聲音就是一沉道:“周圍方便說話嗎?”
這突兀的變故令卡普正在下樓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接著,卡普也是語氣認真了不少道:“方便,就在老夫自己家裡。”
“歌姬·烏塔,根據我的特殊情報渠道可以確定,是紅髮·香克斯的養女,而且此次演唱會,她似乎也在計劃著什麼,我懷疑這裡面或許有紅髮海賊團的陰謀,所以大機率,行蹤飄忽不定的紅髮海賊團,也會出現在艾雷吉亞,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班恩沉聲道。
早在之前一起去因佩爾頓的時候,卡普就曾與班恩探討過該如何治療路飛這傢伙的‘海賊夢’,當時兩人討論出來的一個或許有可能有成效的方案,就是將引導路飛走上海賊之路的紅髮海賊團給幹掉,弄死香克斯那傢伙,屆時或許就能改變許多。
只不過就如薩卡斯基為此而感到棘手一樣,卡普也同樣很難確定紅髮海賊團的行蹤。
而且他一個退休老幹部,單靠個人的話,未必能幹得過紅髮海賊團,可要是搖人的話,退休了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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