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韋伯。”韋伯似乎也很欣賞二位由木人一樣,笑著自我介紹了一句。
與此同時,另一邊,索隆手裡的長刀已然刺穿了角都的最後一枚心臟,並且,在他身邊的地上,還散落著飛段的屍塊。
明明被切成了一地的碎屍,但飛段依舊是沒有死,腦袋在地上掉著,嘴巴還停不下來道:“角都老大,你別死啊,你死了我可怎麼辦?”
只不過角都已經無法回答了,五個心臟也根本難逃索隆的斬殺,無非就是從一刀變成五刀罷了。
透過見聞色,確認了對方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消散了,索隆這才從角都的心口將和道一文字拔出,輕聲道:“看來你也並非真正的不死之身嘛.反倒是你,有點意思。”
“可惡,還真死了啊.”飛段罵罵咧咧了一句,而後看向索隆道:“幹嘛?你不會以為真的能殺了我吧?與那傢伙不同,本大爺可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之身,就算是踩爆我的心臟,打碎我的腦袋,我也不會死的,這是邪神大人賜予我的力量.”
“真的嗎?我不信。”索隆眼中閃過一抹雷光道。
下一秒,洶湧澎湃的雷光柱在這通道內爆發開來,一瞬間,將飛段這散落了一地的屍塊全都籠罩了進去。
狂野暴躁的雷元素湧入這些屍塊之中,很快,就看那屍塊開始焦化,接著變成渣滓被碾碎,不消片刻,雷光散去,地上除去一堆灰燼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怎麼不說話了?”索隆看著那灰燼,冷笑一聲道。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了正在與韋伯對峙的二位由木人,看著對方身上湧動著的雷遁查克拉,索隆眼中帶起一抹期待之色道:“有意思,這個術看起來好像蠻適合我的”
與此同時,在雨之國,雨隱村內。
密室之中,坐在輪椅上的長門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一樣,眉頭輕輕一皺道:“角都和飛段都死了.”
“死了?”站在長門身邊的小南有些疑惑道:“怎麼可能?他們兩個應該是最難殺的吧?尤其是那個飛段”
“我也很疑惑,但他們兩個留下的查克拉確實都消散了,看來雲隱村的尾獸人柱力很強呢,竟然能夠殺掉他們.”長門輕聲道。
“也有可能是因為招惹了不該招惹的敵人吧?飛段那傢伙做事沒有輕重,說不定節外生枝,引起了雲隱村的反撲?畢竟四代目雷影還是很強的。”小南道。
“具體什麼情況,就算是我也無法得知,不過這次任務失敗,得需要有人挽回才行,讓宇智波鼬與鬼鮫去吧,把二尾又旅帶回來。”長門想了想後道。
從他冰冷的語氣來看,他根本不在意角都和飛段是怎麼死的,他在意的只是這兩人沒能帶回又旅。
稍微頓了頓之後,長門又問道:“砂隱村的一尾守鶴到底怎麼回事兒,調查清楚了嗎?是被木葉奪走了嗎?”
“不。”小南搖搖頭道:“並不是木葉帶走的,似乎是被一個神秘的存在給強行奪取了,目前只調查出那個神秘的存在被稱之為‘靈尊’,但具體的情況,我還沒有找出情報來”
長門聞言點點頭,而後道:“那就拜託你了,一定要找出守鶴來,否則我們的計劃.”
“放心。”小南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開口道:“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被自來也老師帶離了村子去遊歷修行,似乎他成為了我們的師弟呢.”
“自來也老師嗎?”長門的眼神之中也有些懷念之色,呢喃了一句後道:“他應該以為我們都已經死了吧?”
“嗯。”小南應了一聲,然後道:“抽取尾獸會導致人柱力死亡,其餘人倒是沒什麼,但這個漩渦鳴人.”
相比於此時已經相當偏執了的長門,小南還是保留著一些感情的。
不過她話沒說完呢,長門就沉聲道:“為了和平,犧牲在所難免,小南別說了。”
見長門表情堅定,目光冷酷,小南輕嘆一口氣,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了。
另一邊,雷之國的山林裡,那地下設施的通道入口處,索隆與韋伯從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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