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綱彌代家能夠使用卍解力量的男人一臉震驚,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這一幕,嘴裡喃喃道:“怎麼可能!?”
沒等他從這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呢,班恩的另一根手指也搭在了這刀刃之上,隨後兩根手指一同發力,咔嚓一聲脆響,此人手中卍解下的斬魄刀,直接被他兩根手指夾斷。
十分絲滑的一擺手指,那斷裂的半截刀刃在班恩手中迴旋半圈,隨後被班恩抓著一把刺入了對方的咽喉之中。
“呵咳.”那傢伙嘴裡冒著血水,捂住自己的喉嚨,驚恐的看著班恩,不住的後退。
“快殺了他!”有一個綱彌代家的成員這時才回過神兒來一樣,手持斬魄刀,暴喝一聲呼喊同伴的同時,靈壓釋放道:“卍解.”
只不過他這卍解還沒有來得及完全釋放開來呢,一抹寒光閃過,班恩腰間的心渡出鞘了。
“你也想要起舞嗎?”
簡單的一句問話,伴隨著的是凌厲的斬擊。
沒有始解,也沒有卍解,僅僅是靈壓附著於刀刃之上,最為直白無比的拔刀斬罷了。
那高高躍起於空中,手持斬魄刀即將卍解的身影,當場被這斬擊從身體中線一分為二,殷紅的鮮血凌空灑落,隨即化作兩截屍體落地成盒。
輕輕一甩手中刀刃上的血漬,班恩十分優雅的偏頭看向剩餘的幾個綱彌代道:“就這點本事嗎?剛才聽這位初代隊長說,你們可是把我比作了實力不亞於總隊長的存在,我還以為你們以此為前提做出的準備,多少能夠讓我有些樂趣呢.結果就這?”
說到這裡,班恩遺憾的搖搖頭道:“唉,不能怪你們,要怪就怪總隊長閣下這幾百年來行事太過溫柔,以至於讓你們都快要忘記了他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了”
“森羅永珍·流刃若火!!!”
綱彌代時灘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暴喝一聲道。
只見他手中的豔羅鏡典瞬間化作了山本元柳斎的流刃若火,那恐怖炙熱的烈焰迅速的將周圍的溫度升高,隨即反手一刀,斬向班恩道:“城郭炎上!!!”
一如現世初見那般,攜帶著恐怖高溫的烈焰迅速從班恩腳下的砂礫中燃燒而起,直接將他四面八方封鎖了起來。
遠處,看著綱彌代家的人被斬殺,卻一無所動的齋藤不老不死眼神里閃過了一抹厭惡之色道:“果然,無論是這豔羅鏡典也好,還是那流刃若火也罷,只是看著,就讓人來氣呢.”
“齋藤!”綱彌代言誠咬牙切齒的看向齋藤不老不死道:“還不出手,你難道要坐視他將我們逐個擊破嗎?”
“無路賽!!!”齋藤不老不死突然暴怒,反手一把將原本扛在肩上的斬魄刀憑空劃過空氣。
沒有斬擊,沒有什麼凌厲的殺氣,但綱彌代言誠卻愣了一下,隨後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一道血線,從他腹部橫著出現,絲絲血水順著這傷口流淌而下。
不僅僅是他,他身後那剛才跟他一起翻滾過來的綱彌代家成員,直接乾脆利落的的頭顱落地,鮮血噴湧死不瞑目。
一刀斬殺了自己的‘同伴’之後,齋藤不老不死眼神陰翳道:“本大爺最討厭你們這些喜歡對老子指手畫腳的傢伙了!”
她這突然暴起,隨手斬殺了綱彌代家的家主與同伴,一下讓正在操控豔羅鏡典的綱彌代時灘給愣住了,差點沒有嚇尿,驚恐不安的看著齋藤不老不死。
而另外還剩下的兩個綱彌代成員也是驚呆了,隨即都拔刀而起,呵斥道:“齋藤不老不死,你這傢伙怎敢”
只不過沒等他們兩個話說完呢,又是突兀之間,血線從脖頸上出現,隨即人頭落地。
等將在場的雜魚全都解決之後,齋藤不老不死看向了驚恐不安的綱彌代時灘道:“繼續,還有,別來指揮我。”
綱彌代時灘嚥了咽口水,立刻點頭道:“是,齋藤大人。”
接著,他調集身上的靈壓,準備加強對豔羅鏡典的昇華,不過就在這時,火焰之中打開了一條吞噬一切的黑暗通道,班恩緩步從中走出,身上毫髮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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