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是吳秋勝在說,錢也是吳秋勝掏出來的,金巧梅只是低著頭跟在他身邊,在吳秋勝道歉的時候,跟著彎腰說了句對不起,其他時候就低頭一言不發。
他們這樣道歉,沈飛沒有絲毫所動,繼續喝著茶,並沒有給回應。
而吳秋瑾則是伸手接過信封,看向吳秋勝說道:
“二哥,你發現這事情後,能承擔責任,主動拉著人來道歉,掏錢還我,我相信這件事情,確實和你沒啥關係,你就只是糊塗,沒發現她做得這些事情而已。
今天我們領證,你過來祝福,我也感謝你,一會兒你要願意就留下來喝一杯。
至於她,我不可能原諒她,我也不會再認這個二嫂。”
“請你出去!不然我會拿掃把趕人!”
後一句是對金巧梅說的,吳秋瑾的態度十分堅決,不留餘地。
“......”金巧梅臉色有些蒼白,表情顯得十分無力,看了看吳秋瑾見她不為所動,又轉頭看向吳秋勝。
“嗐。”吳秋勝嘆了口氣,再次跟吳秋瑾、沈飛兩人道了個歉,隨後拉著金巧梅走出沈家,並沒有放棄他這個妻子。
眼見吳秋勝、金巧梅離開,沈飛、吳秋瑾兩人也沒出言挽留,吳秋娟急得跺腳,不解的對吳秋瑾問道:
“老么,你們到底是咋了嘛?一母同胞的兄妹,咋還搞成這樣?今天這大喜日子,都不能把事情放下?”
長姐如母對後世的年輕人來說,可能就只是一句老話,但對吳秋瑾、吳秋洪他們這些出生在五六十年代的人來說,那就是現實。
小時候爹孃忙著工作,忙著農活,他們這些小的基本都是在家裡哥哥姐姐的背上長大的。
這會兒見大姐有些急了,吳秋瑾想了想,又看了眼廚房方向,見文博、二丫他們都沒出來,才張口說道:
“本來這事我都不想說,也沒跟爹孃說,但今天他們來了,大姐、大姐夫、小哥、嫂子你們也都不是外人,我就跟你們說一下。事情還得從前幾天開始說......”
當即,吳秋瑾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吳秋娟、吳秋洪他們說了一遍。
聽到吳秋瑾說她每個月給沈文博他們寄錢的時候,吳秋娟、吳秋洪他們基本就猜到原因了。
等後面吳秋瑾把事情說完,吳秋娟氣得拍桌子,罵道:
“這個賊!賤人!她怎麼敢這樣?她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我是真沒想到,金巧梅她竟然會這麼不要臉,做出這種事情!
你也不早點跟我說,早知道,我剛才直接給她兩個大嘴巴子!
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就她這樣的也能當老師?!別把孩子們都給教壞了......”
知道真相後,吳秋娟是真的氣得不行,罵了好一會兒都不帶重複的。
在她看來,那金巧梅就是賊!
賊要偷也得看情況偷吧?你特麼有本事偷有錢的去啊,能偷到還算你本事;你偷幾個吃不上飯,沒錢讀書的孩子,你特麼是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