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兩刀,三刀……
鋒利的刀口沒有砍到阿珍,卻在兩兄弟的身上瘋狂撕開了一道道口子,他們完全沒有反抗,就跟粘板上的肉一樣,任由宰割,而秦遠父親就跟瘋了一樣,手上的刀不停揮舞著,好像對眼前的兩個兒子熟視無睹,因為他把眼前的人當成了阿珍。
”砍死你,哈哈,砍死你,臭娘們,老子想怎麼幹你就怎麼幹你,還敢回來報仇,臭娘們,臭娘們!”秦遠父親不停的喊著,一刀比一刀狠,血濺紅了他的衣服,也染紅了地面,直到兩個兒子屍首分離,兩顆頭顱滾到他的腳下時候,他才突然驚醒。
秦遠父親抹了抹眼前的血,然後愣住了,刀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啊……”秦遠父親明白怎麼回事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殺了自己兩個兒子,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慘痛,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這一聲,聽著確實極其悽慘。
”哈哈哈哈……”阿珍大笑著,不見她鬼魂,只聽見她的笑聲一直在迴盪著。
”老東西,惡有惡報,你不是想傳宗接代嗎?這下好了,香火全斷了,哈哈哈,你罪有應得!”阿珍的聲音從各個角落傳了過來。
秦遠父親顫抖著看向兩個屍首分離的兒子,突然就笑了,表情變得瘋狂和猙獰,最後他拿起了柴刀,一下子將自己的喉嚨割開,血濺在了他兒子的屍體上。
砰的一身,他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人嗝屁了,不過喉嚨還在噴血,十幾分鐘不到,三個男人全死了。
陰風開始減弱,阿珍復仇成功,鬼影閃了一下就不見了,留我和黑子在原地發呆。
直到好久黑子才碰了一下我肩膀問道:”老林,怎……怎麼辦?”
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然後看了一下三具屍體,全是慘死,我可不想沾上關係,一個字,溜!
為了不留下什麼證據,我們臨走前把這屋子跟屍體一起燒了,反正全家死光,燒了一了百了,這三個畜生也真是活該。
火光很快吸引了村民,沒多久就有人聚集起來救火,而我和黑子則急忙趁這機會下山。
晚上山路不好走,兩人磕磕碰碰的差點沒栽下去,黑子更是離譜,居然直接腳絆到了一塊墓碑,差點沒滾下山摔死。
黑子罵了一句娘,說哪個缺心眼的把墓亂建在這,自己真倒黴。
我急忙狠狠打了一下他的頭,讓他別亂說話,踩了死人墓,還不趕快跪拜道歉,想死嗎?
這些說法村裡老人家常會跟我們說,不要亂得罪死人,特別夜裡,黑子這人記性不好,嘴巴還快。
黑子經我一提醒才想起來,連忙跪下有模有樣的道起歉:”有怪莫怪,有怪莫怪,一時嘴快,大人不記小人過……”
在黑子道歉的時候,我手電筒掃了一下墓碑,突然,我看見墓碑上的照片好像有點眼熟。
我急忙趴近一看,這時候我猛然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不是……小花嗎?
不可能,那個少女小花怎麼會死了?我不是今晚還和她……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