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然眯著眼睛,望向石碑上剩下的四個名字。
元宗的守關者秦烈,似乎很強。
在不動用殺招的情況下,韓陽能戰勝此人嗎?
“韓陽,秦烈乃是總宗內門天才,你可不能一時衝動,將他幹掉啊......”
徐自然攥緊拳頭,神情變得肅穆起來。
在徐自然看來,鎮守者越強,越容易激發韓陽的兇性。
一旦韓陽戰意迸發,一刀將鎮守者幹掉,那元門麻煩大了。
周圍聚氣大能,看到徐自然如此緊張的神情,都是心有所感的點點頭。
緊張是對的。
就連獸元門俱鈴音都落敗,韓陽怕也是危險。
達到秦烈那個層次之後,靈器的輔助效果已經微乎其微。
沒了靈器之利後,剩下四人中,韓陽怕是最弱。
如果韓陽冒險爭奪第一,怕是有可能死在秦烈手裡,難怪徐自然會如此緊張。
杜龍雲遠遠注意到這一幕,心中說不清的滋味,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著。
“死!都得死!”
杜龍雲病態的嘶吼一聲。
俱鈴音落敗,其餘人也要敗,也要死!
......
會武場。
袁凡白左右看了一眼,苦笑著搖頭道:“這人,果然是不服老不行......沒你們年輕人的這個心氣了......我就拿個第二吧......”
眾人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說話,表情都變得頗為古怪。
作為地階天才,袁凡白的年紀可不大,以如此老氣橫秋的語氣調侃,卻也掩蓋不了他怯戰的心!
南門婉兒,那是失去血元劍之後,沒了奪取第一的資格,不得不退出第一爭奪。
而袁凡白,是剩下四人中,第一個心生怯意,主動退出之人。
所有人看向袁凡白的目光,都變得複雜起來。
這位去年會武的第九,居然連奪取第一的勇氣都沒有,真是......可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