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為李玄魚,他不會前來自然天宗。
所謂資源,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他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去取。
狐狸面具女子不以為忤,只是冷冷道:“你可知道,你如此拒絕我,對你身邊兩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豈止不是好訊息。
簡直是在生死簿上寫上了名字。
為了奪走韓陽,珈藍天宗不惜殺掉一尊荒將麾下使者。
未等韓陽回答,一旁的闐真就咬著牙吼道:“你們這群瘋子,敢在自然城動手,是想與我自然天宗開戰嗎?”
兩夥人一旦動手,以闐真的修為,必死無疑。
但他不在乎生死。
珈藍天宗欺壓上門的羞辱,才是他無法忍受的事。
聞聽此言,狐狸面具女子略顯輕蔑的笑道:“憑你自然天宗,也能留下我們三人?”
言語之間,分明沒將自然天宗放在眼中。
闐真目眥欲裂。
只希望宗主與太上長老快些趕來。
......
遠處。
五行天宗兩人正遙望著針鋒相對的兩夥人。
為首女子有些不耐道:“我們現在動手,和青面使者聯手,將珈藍天宗那三個蠢貨全部殺掉如何!”
老者卻擺手道:“別急,現在還不到動手的時候。”
女子本就對這次任務有些不耐煩,聞聽此言,立刻橫眉豎眼。
老者望向韓陽,目光灼灼的說道:“能讓珈藍天宗冒天之大不諱,不惜斬殺荒將座下鬼面使者,也要將之強行帶走,楊蓉兒這位同族,怕是有我們不知道的天賦。”
女子凝眉。
老者略顯陰險的獰笑道:“你說,若是青面使者被殺,自然天宗高手盡皆敗績,這位楊韓,會對自然天宗,有什麼印象?”
女子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老者怪笑著道:“我們的確不好出面和自然天宗強奪弟子,可若這個弟子看穿了自然天宗不堪一擊,又見證我五行天宗的強大,自己來投,那,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