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銀赫手中的荒蕪令,都化為了塵埃。
李玄魚那一擊,毀天滅地。
比鎮宗天器還要強大的荒蕪令,竟也沒能抵禦住她的攻擊。
“咦?看著挺兇,卻一點都不經打?”
李玄魚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一臉好奇的望向韓陽,嘀咕道:“這些人就這麼點本事,哪來的勇氣追來殺你?”
這不是李玄魚在故做炫耀,而是......她真的非常疑惑。
荒蕪令的確很強,堪比真君一擊。
但也僅此而已。
即便她不出手,以韓陽如今的實力,也能輕鬆破之。
在不至於,也就是受點小傷。
對擁有輪迴神通的韓陽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所以在李玄魚看來,這些人不是來擒拿韓陽的,而是......來送死。
韓陽沒有和李玄魚解釋,而是神情淡漠的望向左將主:“你,是來擒拿我,還是來圍殺我?”
“......”
左將主被韓陽看得一陣發毛。
擒拿?
圍殺?
別開玩笑了。
以他這點實力,別說擒拿圍殺韓陽,他是連那個白衣女子的一根小手指都擋不住啊。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但......
就在左將主無言以對的時候,韓陽卻又淡淡一笑道:“也好,看在你曾經為我出過力的份上,我不讓你難辦,陪你去一趟荒蕪之都走一遭就是。”
“......”
聽到韓陽願意前往荒蕪之都,左將主心頭大震。
他非但沒有鬆出口氣,反而是心中一沉。
韓陽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間點,荒蕪之主必然已重返荒蕪。
知道了這個情報,他還敢前往荒主之都,那意味著什麼?
左將主下意識的望向韓陽身邊,已開始自顧自拎著酒葫蘆灌酒的李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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