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月兒急忙將玉簡送上。
上面是紫淵城三明兩暗,五大勢力最近的舉動。
韓陽收好玉簡,這才對李韻說道:“八百流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因我而死,你想不想報仇?”
這一句話,讓李韻再次愣住。
因他而死什麼意思?
不是說坑害八百流寇的是神碑總殿嗎?
難道這男人是神碑總殿的人?
也不對。
如果是神碑總殿的人,炫寶聖宗的天下行走不會稱之為大人。
見李韻疑惑不解,韓陽說道:“神碑總殿之所以破壞傳送陣,是想強行將我留在莽荒九域。”
“......”
李韻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韓陽隨手捏死一個兼修兩道的七階真君,甚至連廖月兒都稱呼其為大人。
她都要懷疑韓陽在說夢話了。
破壞傳送陣,耗費巨大代價,甚至有可能得罪中域神洲各大聖宗,就為了攔截一個人?
這是什麼自戀的笑話。
李韻下意識望向廖月兒,卻發現廖月兒神情凝重,根本沒有半點反駁的意思。
她還在愣神的時候,韓陽已經邁步向外走去。
雖然沒搞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李韻還是匆忙跟了上去。
然後,她就看到韓陽竟向著城主府而去。
難道......
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李韻心頭狂跳。
......
城主府中。
城主陸庵堂來回踱步,神情頗為不安。
左首位置上的老者安慰道:“城主無需如此擔憂,或許總殿那邊讓我們破壞傳送陣,另有目的也說不定......”
“你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