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是唯一一次機會了。
若是就這麼走了。
也許以後......
他們就真的沒可能了。
這件事情,他不願意提。
可若是不提,又怎麼解釋誤會呢?
只是這誤會,這丫頭會聽嗎?
夜寧御無奈之下,跪在了正德殿外。
李公公在看到了這一幕時,眉頭擰在了一起:“陛下,攝政王跪在了門口!”
雲初寧在聽到了這一句話時,抬眸看了過去。
看著夜寧御跪在地上,周圍還在下雪。
她雙手收緊了些許。
當年,在攝政王府,她曾經也這樣跪在地上過。
只是沒想到,如今跪在地上的人,變成了夜寧御。
她也只是看了夜寧御一眼,很快就開始處理起了奏摺來。
似乎並不想理會夜寧御一般。
天色很冷。
夜寧御身上沒有披著大氅。
他跪在地上,雪花一片片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似乎是感覺不到冷一般,挺直著身軀,雙眸緊緊盯著雲初寧的方向。
正德殿外,來來往往的有很多宮人,還有一些官員。
他們在看到了攝政王跪在外面的時候,一個個都被驚到了。
只是他們現在都不好說什麼。
只能當作沒看到。
天色一點點的暗了下來。
夜寧御還在跪著。
李公公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開口說道:“陛下,王爺也已經跪了很久了,如今身上都是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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