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夜狂歡,酒醒後的裴風陽在得知昨晚自己和張勇打架的事情之後,嚇得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雖然他現在有錢了,但是這點錢和張勇相比,九牛一毛。
而且以張勇在冰城的勢力,想要玩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更重要的是,張勇已經放出話,絕不會放過裴風陽。
“你昨晚為什麼不攔著我!”裴風陽撥通了裴風的號碼,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昨晚完全喝糊塗了,而且身上有了錢,連天王老子的面子都不給,膨脹至極。
電話那頭的裴風冷冷一笑,他和張勇之間的矛盾,正是裴風在暗處煽風點火,他又怎麼可能攔著裴風陽呢?
“我倒是想要攔著你,可是你根本就沒有把張勇放在眼裡,我要攔你,你還得打我,你說我敢攔嗎?”裴風說道。
“你放屁,那張勇是什麼人,我怎麼可能不把他放在眼裡。”裴風陽否認道。
“你知不知道昨晚你有多膨脹,整個酒吧,你把誰放在眼裡了。”
裴風陽昨晚的確非常囂張,突然間變得有錢,連自己姓什麼都快忘了。
而且僅僅是昨晚一晚上的時間,裴風陽便消費了十萬之多,這種報復性的消費,通常只會出現在突然間有錢的人身上,而這一點,也很符合裴風陽的情況。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你昨晚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張勇不過是一個靠家裡的廢物,他也說了,一定回玩死你。”說完,裴風掛了電話。
裴風陽一臉絕望。
張勇在冰城,也算是出了名的跋扈二代,自己要真說了這種話,張勇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突然,一陣大力的急促敲門聲響起。
“誰啊。”客廳裡的周遊芳起身準備去開門,滿臉不耐煩的樣子。
這一家子,不僅僅是裴風陽膨脹了,就連周遊芳和裴國忠也是如此。
今天飯店都懶得開門。
用周遊芳的話來說,現在裴風陽已經出息了,能夠賺大錢了,何必還要辛苦自己呢?
就在周遊芳準備開門的時候,裴風陽神色慌張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呵止住了周遊芳:“媽,別開門。”
“恩?”周遊芳疑惑的看著裴風陽,問道:“怎麼了?”
裴風陽小心翼翼的靠近門口,用貓眼看了看。
雖然看不清外面究竟有多少人,但是張勇那張充滿憤怒的臉,卻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完了!
張勇竟然已經找上門來了。
“裴風陽,你趕緊給我開門,老子知道你住在這裡,你她媽昨晚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當起縮頭烏龜了?”張勇在門外大聲怒罵道。
昨晚裴風陽藉著酒精和膨脹的心態才和張勇發生衝突,現在他已經清醒了,哪裡還敢跟張勇硬碰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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